如今谁不知道叶府内院是薛老夫人掌家,在外理事的薛怀澹又是她的儿子。

 薛老夫人可谓是叶府地位最高的女人,没人敢轻易开罪。

 就算是叶氏族人,都要敬薛老夫人三分,更别说其他人了。

 薛老夫人被薛怀澹这么一提醒,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但脸色仍然不是很好看。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视全场,开口道:“你们看到了?我们薛家的孙女,竟然敢如此忤逆我这个当祖母的,真是岂有此理!这桩婚事若不尽快办妥了,我这副身子迟早被她气出病来!”

 一旁的叶氏族老见状,讨好道:“老夫人说的极是,这件事传出去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闲言碎语呢。我看啊,还是趁现在赶紧办了这件事情,免得夜长梦多!”

 “就是!”另一名族老附和道。

 “不如......昭言和那稽斯年先定亲,这样也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这倒是个办法!’

 “......”

 几个族老七嘴八舌,一个比一个热络,薛老夫人听着他们各自提出的建议,心中颇觉满意。

 见众口风向已经不可阻挡,她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薛怀澹见状,给一旁的丫鬟递了个颜色,那丫鬟想着先前的吩咐,悄然快步离去。

 “我是不会嫁给稽斯年的!”叶昭言忽然出声,目光坚定地看着薛老夫人,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来。

 “放肆,不嫁给稽斯年难不成要一辈子不嫁人?你若不嫁,叫旁人如何看我们?薛家的名声岂能毁于一旦?”

 薛老夫人闻言,怒斥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