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人群中的左馨华愤然嘀咕道:“不过是内阁侍读家的穷酸秀才,竟也稀罕成这样,这种花送给我都不要!”

 “就是呀小姐!”身旁的丫鬟穗染照例跟着附和,声音却是不小。

 听到她二人的嘀咕声,几名贵女不由地望去,目光中带着浓烈的探究,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左馨华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烫,被盯得极不舒服,她慌忙收回目光,暗中瞪了一眼身旁的丫鬟穗染。

 这边两人小声的抱怨着,台上的彦镜夏却是面露惊喜,她朝男子微微福身,“多谢!”

 那男子笑着回到了全场最末端那张桌子的坐席上。

 比试很快继续,轮到左馨华表演时,由于她前面那位贵女表演的正好是同类的作诗,加上她自己本身文采稍逊,并没有引起人注意。

 其余贵女轮番上场,表现皆是精彩,却没有多少新意,直到一名约莫十六岁的妙龄少女上场时,众人终于来了兴趣,纷纷停止了说话,认真观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