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心情不好,是我来得不巧了。”叶昭言心中有数。

 “你别这样说。”成雨嫣的脸上还有些未褪尽的羞愧,“不过,方才为何你一定要带我去陈家?”

 叶昭言拉着她的胳膊往前面走:“雨嫣,咱俩性情相投,从来没有计较过什么,你可信我?”

 “你我之间,自然是不必说的。”

 “近来叶家遭逢突变,四邻本该避之唯恐不及,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也甚少走动。你突然找到我,我才知晓你定亲在即,这一次提议你去陈家看看也是事出有因。”

 成雨嫣闻言,一时间有些呆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心中又想起那股怪异感,姨母那般阻拦,是否真有些过激了?

 成雨嫣的茫然让叶昭言心疼。

 “我总不能置你于险境。至于具体是什么,我暂时无法说清。”

 “我明白,谢谢你,昭言。是我一时没有想透,要是我再坚决一些,说不定姨母就点头了。”

 叶昭言淡淡摇头,“恐怕你再坚持,此事也难办,咱们不必理会,她不同意,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叶昭言凑近她耳朵,轻声嘀咕了几句,成雨嫣顿时睁大双眸,“如此可行?“

 “放心吧。”叶昭言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忧。

 锦都城里一时流传着一则流言。

 据说濯王府收养敌国奸细之子,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这件事情,不仅在锦都城里隐秘流传着,更成了朝中各派着眼之处,人人皆以此来审视濯王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