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可是不允许撒谎的。尤其是撒这么不体面的谎,你得多注意啊,阮安。别一不小心又被你傅哥哥打肿了屁股蛋。”

 都怪傅明川!

 非得打他那么重,现在连裴净都知道他挨打了!

 太丢人了!

 时雾一转头就,扯着步子就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倒锁。

 “他最近脾气不太好,你别惹他。”

 傅明川端着茶水,“是我要你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嗯。”

 裴净将藏在一对礼物里的牛皮纸袋取出来,里面放着一个U盘,“我目前能查到的资料都在这里,你可以先看看。只能说,你那位伯父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二人在书房里谈论了好一会儿事情。

 出来的时候,裴净也没留意,一推门就感觉门把手撞上什么,伸手一捞扶着对方的腰。

 让前来蹲墙角偷听的时雾免于一屁股摔地上伤上加伤的惨状。

 腰真细啊。

 时雾也知道自己偷听不对,一溜烟地跑了。

 裴净闻着少年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回味着刚刚一搂的触感。

 心想难怪傅明川把那戒指都送出去了,倒真是个可人的宝贝。

 可惜名花有主了,来晚一步。

 “明川,你可把人看紧点。”

 裴净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看你这老婆指不定外面多少人惦记。”

 傅明川愣了愣。

 将手中材料翻过一页,淡淡地说道,“嗯,我准备和他结婚。”

 ***

 傅明川最近似乎有点清闲,真的在家陪了他好几天。

 直到他身后淤肿消得差不多了。

 傅明川晚上忽然就把时雾抱回了自己房间。

 他有点捉摸不透傅明川想做什么。

 傅明川的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平时有进行健身锻炼的。

 他抱住自己的时候,时雾的脸颊还有些滚烫。

 直到两个人一起关了灯躺在床上,对方开始解衣服扣子,时雾才终于顿悟过来——

 不是吧!

 他嗓音带着点欲念,“伤好了吗。”

 时雾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好!”

 傅明川伸手揉了揉他的身后,在他耳边轻笑,“小骗子。”

 将他剥得光溜溜的,被褥一盖,从他额头亲吻到鼻尖,再到嘴唇。

 二人之间呼吸渐渐滚烫起来,作为热恋中的年轻情侣,发生那种事情好像是水到渠成……

 但是,也有意外。

 “啊!”

 时雾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手紧紧地揪住了床单。

 鼻音略重地喘了两声,哭着喊:“老公!”

 傅明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匆匆地退了出来,打开台灯一看情况,忽然之间脸色变了变,“你……”

 时雾似乎也下意识顿悟到哪里不对,“不是,老公……”

 傅明川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上次和我在酒吧那次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吗?”

 傅明川古板守旧。

 正因为那次荒唐的“意外”,才把时雾带在身边安置。

 时雾脸色发白。

 那天傅明川醉得像一滩烂泥,什么都记不住。

 他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

 万万没想到。

 傅明川的会这么难以容纳,导致一那啥就露了馅。

 要怪就怪时雾把当时他们那一夜描述得太缠绵太难忘太如鱼得水了。

 没想到一来真的就分分钟垮台。

 时雾只好先装装可怜,浑身都打着颤像是疼得不行。

 傅明川果然没追问,只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赶紧过来一趟。

 处理完了以后,二人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就他这撕裂程度,估计又得养好几天。

 时雾缩着腿,靠着墙头,委屈巴巴地喊,“老公,你听我解释。”

 “行啊,你解释。”

 傅明川眼神漆黑如墨,“最好说说,我们在酒吧那回,是怎么一夜七次,如鱼得水,意犹未尽,一拍即合。”

 他甜蜜蜜的原话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傅明川嘴里说出来,此刻却恍如五雷轰顶。

 疼。

 脸真疼。

 时雾白着一张小脸,抿着嘴不敢做声。

 活像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