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一整晚心痒难耐,翌日小福子告诉她,珍贵嫔说张承徽毁了容,如今整个后宫都知道了。
南殊还遗憾瞧不见,可等她一早去太子妃那儿请安,却见张承徽好端端的坐在那儿。
她如以往一样早早地就来了,低垂着脑袋瞧不清面上的神色,但那张脸却与以往一眼。
南殊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走了过去,之后进来的人或多或少都往张承徽那儿看去。
但张承徽的脸,也并未瞧出有何不同。除了……脸上的脂粉像是厚些。
南殊琢磨不通,正举起茶盏喝了口,张承徽却是发出一声尖叫。
她瞥头看去,瞬间眼睛都瞪大了。前方正奉茶的宫女身子一歪,满杯茶水恰恰好好往张承徽脸上倒去。
幸好不是热茶,可张承徽依旧吓得尖叫连忙躲开,可还是晚了一步,茶水正好对着她的脸泼下去,瞬间浇透了她的妆容。
混着白色的脂粉滑落下来,在脸上蜿蜒曲折。
而那张被脂粉盖住的脸上,居然密密麻麻长满了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