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黛轲:“给我看一眼。”

 这是从埃兰斯诺脑域里取出来的芯片残骸,复原的可能性不大,有进展就是好事。

 “这芯片还记录了一段很奇怪的情绪波动,好像很多年了。”

 学员调出来了一段非常奇怪的曲线。

 “芯片记录的时间在二十年左右,您看,”学员指着曲线的最前面,“这一段的波动起伏非常大,而且很剧烈,正常人不会有这样持续强烈的情绪,芯片的植入者应该处于被刺激的阶段。”

 “后面和前面截然相反。”

 这段记录情绪的曲线,前面剧烈的波动,在某一点之后,突然就变得异常平稳。

 宛如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只有偶尔才会有点起伏。

 金黛轲快速划过这极长的平静期,到最后的时候,这条曲线再次开始波动起来。

 她盯着最后那一段。

 “这才是正常人的情绪波动阈值。”

 学员:“是。所以我们都觉得很奇怪,从正常化前,我都怀疑这芯片记录的波动坏了。还有这芯片居然检测一个人的情绪波动这么多年……也太变态了点。”

 他只要想想自己的情绪波动时时刻刻在被监控着,就不寒而栗。

 这芯片是埃兰斯诺的。

 不过金黛轲并没有透露这件事,所以研究所里的学员也不清楚。

 埃兰斯诺脑域里居然会有这样的芯片。

 金黛轲按下心里的疑惑,“你想让我看的不是这个吧?”

 “哦对对对,”学员恍然,立即调出来了一张图片,“是这个。”

 图片放大的那一刻,金黛轲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片密密匝匝的虫子。

 是不久前才完全消灭的虫族。

 王虫莫名其妙的死亡,极大的减少了人类联盟的损失,联盟的士兵趁机赶尽杀绝,战线逼到乱磁区,终于杀死了最后一只虫族。

 “这不是记录情绪波动的芯片吗?怎么还有有图像出现?”

 学员:“连妖先生那边说,是因为和精神力共振的结果……比较复杂,意思是说,在特定的情况,或者混乱的磁场中,会记录下影像的。”

 混乱的磁场。

 金黛轲不由得想到了乱磁区。

 所以这张解析出来的照片是在乱磁区吗?可是埃兰斯诺怎么会在乱磁区出现。

 手腕上的光脑震了一下。

 金黛轲低头看了一眼。

 是老师给她的消息:[还没到吗?]

 金黛轲回复:[就来。]

 她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你们继续解析其余的内容,大统领那边连妖会给他说的,我先离开一趟。”

 学员:“明白了。”

 -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内。

 蓝州河指尖如飞,虚幻的屏幕里快速划过一行行代码。

 聂凉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侧,“还没好。”

 “快了祖宗。”

 蓝州河头疼,“我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聂凉:“你不用管。”

 上将并不想让他在联邦研究所里遭受折磨的视频流露出去,而知道这一切的,除了他,就只剩下蓝州河了。

 他花了大价钱,从蓝州河那里买断了所有上将的过去。

 可是他从极北星域找到宝石回来之后,联邦没了,局势天翻地覆,上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据说是被关进了审讯室。

 人类联盟这么多审讯室,他要是一个个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蓝州河咬着烟抽了一口,“我说,我虽然黑白两道通吃吧,但是不接受赊账的,入侵所有审讯室的系统,你知道难度有多大吗?”

 审讯室一般而言都有录像。

 他只能一个个去找,看看有没有关于埃兰斯诺的录像保存下来,进而锁定他在哪里的审讯室。

 聂凉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

 卡的正面右下角是象征着他银乌鸦雇佣兵身份的黑市特级卡。

 “密码是上将名字的缩写,找到上将,你要多少钱都行。”

 蓝州河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轻咳一声:“多不好意思——”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

 蓝州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太阳穴被一柄银色手/枪抵住,耳边传来聂凉很绅士的平静声音。

 “找不出来,你死。”

 “……”

 蓝州河差点掀桌子。

 他就说这疯子有病!

 这么多年利益关系的朋友了,说翻脸就翻脸!

 他狠狠咬了下烟头,当着聂凉的面骂了他好几句,聂凉不为所动的看着他。

 蓝州河瞥了眼那张黑卡。

 算了。

 看在钱的份上。

 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