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厉温衍一大跳。

 厉温衍:你这个死女人!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什么事情能让你笑成这样?

 可恶!

 他有一种预感,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事情。

 毕竟,能让沈啾啾这个干笋帝笑成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夺笋的事。

 【要是厉温衍这样拖下去,他醒来就能当爹了。】

 厉温衍:呸!我才不会喜当爹!

 果然,干笋帝能想到和做出来的事情,全都不是人能干的事。

 【到时候我带着一个足球队给他这个爹拜年,跟他要红包。】

 厉温衍:呵呵!我不把你们铲出去就不错了,还想要红包?

 你还想生一个足球队?我看你是直接生出一座孤儿院出来的吧?

 【不用费劲就有那么多的孩子孝敬他,然后给他养老,他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厉温衍:我谢谢您勒!

 还孝敬养老?

 我看你就是想带他们来瓜分我的财产的。

 遇到你这样的损色,我做梦都想打死你。

 【哈哈哈!一个孩子一个爹,就是没有一个是厉温衍亲生的。】

 厉温衍:……

 我的刀呢!?

 谁拦我都不好使!

 我不刀了沈啾啾,我就不配做人!

 原本想跟沈啾啾唱反调,不想醒过来让她拿钱走人的厉温衍,此刻更加迫切的想要醒来。

 他要是再不醒过来,估计他头上能被沈啾啾扩张成一片青青大草原。

 说不定到时候他爷爷还会抱着曾孙乐呵呵的抱抱又亲亲。

 可恶!

 他要努力再努力,用尽洪荒之力。

 奏乐!

 给!爷!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