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就剩下厉温衍和厉江霖两兄弟。

 “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厉江霖皱眉盯着他,“你别跟我说,你是故意一屁.股坐在沈啾啾身上的。”

 “我有那么无聊?”厉温衍冷脸白他一眼。

 “那是怎么回事啊?”厉江霖好奇地问道。

 什么情况下,能让他们变成那种姿势。

 “我想自己上病床,结果发生了意外,她是为了救我,才被我坐到的。”厉温衍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现在心虚得很,可不敢说他折磨......

 沈啾啾的事情,气得沈啾啾不干了,才丢下他一个人靠臂力上病床。

 原本他不应该这么心虚,也不可能感到愧疚。

 可是在他摔倒的那瞬间,不顾一切冲过来救他的人,确实是沈啾啾这个损色。

 哪怕沈啾啾是装样子给他看,但扑过来救他是事实,被他坐得脸色和唇色都泛白了,这也是事实。

 厉温衍再怎样不讲道理,都不会忽略掉这些事实,会心虚也很正常。

 他总不能理直气壮地将过错都推到一个救他的人身上。

 “那你事后就摆着这张臭脸看着?”厉江霖盯着他,“她救了你,好歹说声谢谢吧。”

 “哥,你可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谁要是这样救你,你肯定会道谢。你怎么唯独对沈啾啾,就开不了这个口?”

 厉温衍目光冷冽地扫他一眼,而后抿着薄唇缓缓地躺下。

 “她被带走了,没机会说。”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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