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家每日施粥一次,如今已经连续施粥了两三日。”

 听到云逸如此问,叶良辰根本就没有思考,直接就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说完,他还忍不住朝着云逸斜睨了一眼。

 对于叶良辰挑衅的目光,云逸并未放在心上。

 只见他微微一笑,便朝着大堂里的众人朗声说道:

 “既然诸位说叶家乃是临江城的首善,那想来叶家施粥的事情,一定会坚持到灾民散去。”

 “我云逸在此请诸位做个见证,只要叶家能一直施粥直到灾民的问题解决,我愿意身穿女裙去叶家登门谢罪。”

 “如果叶家的施粥坚持不到灾民的问题解决,那就请叶公子穿上女裙向城外的灾民谢罪。”

 “不知大家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啊?”

 云逸之所以会如此说,那是因为他非常笃定叶良辰肯定不敢和自己打赌。

 就算他叶良辰是叶家嫡子,家族也不会为了他的一个赌约,而白白损失那么多银子。

 要知道他叶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之所以要去城外施粥,只不过是想赚个名声而已。

 若是叶良辰敢接下这个赌约,云逸敢保证最终穿上女裙的一定就是他。

 “云逸,虽然我叶家没有能力一直施粥到灾民的问题解决,可是这也总比你什么都不做要强吧?”

 见周围众人都是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叶良辰的表情变了几遍,最终还是没敢接云逸的话茬。

 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别说他叶家没能力一直施粥。

 就算有能力这样做,家族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个赌约而如此浪费。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对于叶良辰的呛声,云逸二话没说,直接便怼了过去。

 “哦?你说你为灾民做了事情,请问有何证据,谁能证明?”

 云逸话音刚落,叶良辰直接便呛了回来。

 “这件事情我能证明!”

 正当云逸思考该如何证明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酒楼大门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