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护卫就追着两个盗匪跑了。

 徐衡宴一路斩杀着往巷子里面过去。

 突然一个人影迅速朝他冲过来。

 “宴宴!”

 徐衡宴忙将手中长剑垂到一旁,冒冒失失的也不怕被他伤到!

 广白眼睁睁看着方才还举重若轻睥睨天下的小霸王,一转眼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钻进了他家世子怀里。

 “宴宴……”

 谢姜额头靠在他胸口,五指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袖,声音里说不出的压抑。

 “怎么了?受伤了吗?”徐衡宴没有推开她,看着她一身的血污,有些紧张道:“伤到哪里了?”

 说着就沉着脸望向一旁的广白。

 广白在心里大呼一声冤枉啊!冤死他算了!

 刚才还叱咤风云shā • rén 不眨眼的是谁!

 一秒脆弱是什么鬼!

 当着他的面就骗他家世子!

 当他是死的!

 他家世子是那么好骗的吗!

 广白正要开口。

 就见谢公子抬起了头,然后他家世子就收回了目光,专注的低头看着谢公子,连多余的眼风都没有赏给他。

 广白默默在心里喊了一句小草它母亲的名字。

 “我没事,我就是……”

 谢姜红着眼睛难过的摇摇头,随即没能忍住的,回头朝身后大门内看了一眼。

 徐衡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宽敞的宅子里已经没有了活口。

 倒在廊下的男主人,寝室内的遭遇悲惨最后绝望自戕的妇人,和紧紧搂在怀中襁褓……

 徐衡宴眼中也露出不忍之色。

 结合死在地上的盗匪,他能猜出之前发生过什么。

 亲眼目睹这一切谁能无动于衷,徐衡宴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带离这个让她难受的地方。

 徐衡宴拍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

 脚底下盗匪的尸首遍地都是,剩余的也都四散奔逃,徐衡宴看着一路上的情形,越看心中的惊疑就越多。

 “本来以为今夜注定惊险万分,能驱逐这伙盗匪就算是胜利,没想到竟然还能反败为胜,以三十多人击溃三百多盗匪,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