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确定!”

 徐衡宴翻了个大白眼,阮二就是有大病!

 在一般人眼中,顶多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友情;在阮二这种人眼中,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没有纯友情!

 阮子集巴不得徐衡奕能更斩钉截铁一点。

 谢姜就在这时候走进了院子。

 阮子集还没来及得松口气,就被谢姜的衣衫不整惊着了。

 徐三真的能确定?!

 徐衡奕就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衣裳没换乱点不是很正常,“谢姜你怎么歇我二哥那儿了?”

 谢姜径自进屋,“想歇就歇了。”还需要理由?

 何姑姑领着月月和嫣儿进去服侍。

 徐衡奕三人依旧在院子里等着。

 阮子集盯着房门口愁眉不展,“谢公子经常在徐世子那儿留宿?”

 两个人住得这么近,是不是有些过于方便了?

 “我也是头一回来宁河我怎么知道,不过就算经常留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谢姜在京城时就一直住在世安院。”

 徐衡奕瞟着阮子集一脸嫌弃道:“阮二,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

 他二哥光风霁月君子如玉高风亮节,怎么可能跟阮子集一样喜欢男人!

 阮子集这王八蛋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二哥!

 “你说谁龌龊!”他一片真心!

 谢公子在魏国公府的时候住得居然是世安院!

 谢公子去魏国公府给徐太夫人治病,为什么会住在徐衡宴的院子里!

 夏泽世赶紧出声打断两人,“行了别吵了,惹烦谢公子,一会儿真把你们俩扔出去。”

 徐衡奕闻言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默默放下刚撸起的袖子,不能为了阮二这混蛋影响他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