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没有,钱家人都死得不剩了,没那么容易查。”

 易砚亘与谢姜初相遇便是在钱家凶宅。

 谢姜销声匿迹遍寻不见之时,易砚亘就让人顺着钱家查过。

 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钱家虽被灭门,但还有出嫁之女,也一并查一查。”

 “属下一会儿就吩咐下去,京城这边应该也有钱氏女。”

 主子这是认定了谢姑娘跟钱家有关系?谢姑娘一个生长在蓝雍的人,跟隔着茫茫大海的钱氏能有什么关系?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大予的海军原先就握在钱家手里。

 好半晌没听见主子吭声,问枫琢磨半晌还是又问了一句,“那咱们还要去顺天府吗?”

 易砚亘冷哼,“你这么关心,要不你自己去?”

 问枫瞠目结舌。

 什么叫他关心?他关的哪门子心?

 他还不是觉得主子嘴里嫌弃得不得了,其实一颗心早就飞到顺天府大牢了?

 他不就是做了一个称职的属下应该做的嘛?

 这怎么还别扭上了?

 明明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成日眼角眉梢都是春风。

 昨天忙到那么晚,还巴巴的跑到南海侯府去,谢姑娘早就睡了,还非得大老远过去看一眼。

 谢姑娘今天不就打了一场该打的架?怎么就不高兴了?是因为谢姑娘把自己折腾进大牢了,不方便过去幽会?

 深陷情海中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但该递过去的台阶还是得递,“牢狱里环境不好,谢姑娘怕住不惯,咱们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