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镖师都聚集在一起他倒是可以顶得住。

 但是一旦分散,他就有点扛不住了。

 凌月明手底下不缺能人,各方各面都差不多是有人的。

 但是唯独这管理方面缺少一个精英。

 缺少一个领头羊。

 “必须早点解决掉这个事情。”

 凌月明思考完,也到了黄梅山了。

 这黄梅山如今早就变了样子。

 之前那些小小个的茅草屋都被拆了,换成了一排排的砖瓦房,而且还不只一层。

 方便管理,还能住下更多的人。

 在山顶位置,则是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架子。

 架子上面放着不少还没完成的香皂。

 架子附近,姑娘们正穿梭其中忙碌着。

 凌月明不太喜欢比较浓烈的味道,但是也没嫌弃,吸了吸,感觉味道还有点神奇。

 就是这种味道,总让凌月明想起自己前世住的小出租屋。

 正想着呢。

 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姑娘,便走到了凌月明的面前,微微下蹲恭敬道,“小女陌秋风,见过先生。”

 这个人便是目前黄梅山的负责人,陌姑娘,陌秋风。

 负责看守黄梅山的老兵告诉她凌月明要来之后,她就快速的赶到这山口位置等待着凌月明了。

 “好久不见。”

 凌月明笑罢,打趣道,“一段时间未见,又漂亮了不少。”

 这个陌秋风,身上散发着一股书香世家的味道,很文艺。

 但是文艺之中又夹杂着些许的忧郁。

 这样的气质,凌月明还是很欣赏的。

 而且这陌秋风长得也是很漂亮,比起林甜她们几个姑娘,都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当初选了她来当这黄梅山管理人的时候。

 林甜还吃醋了。

 以为凌月明是喜欢这姑娘。

 其实凌月明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两个妻子已经够累的了。

 还节外生枝当种马不是没事做么

 “先生又拿陌儿打趣。”

 陌秋风捂嘴害羞道。

 表面做害羞。

 但是内心却是有些喜滋滋。

 这个陌秋风可谓是封建迷信的严重受害者。

 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

 在她大约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人常说,她未来肯定会被选入宫中成为一代贵妃。

 但是这句话刚一出来,第二年就出了一个很大的意外。

 她的脸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忽的生长出了一块红色的斑。

 好似胎记一般,直接粘合在了她的左眼下面,将那颗本来挺好看的泪痣也给覆盖掉了。

 按照大青这边的说法,就是这姑娘上辈子犯了天条,这辈子是来人间受罚的,跟了谁家,谁家里头就要倒霉,这倒霉还不止是倒霉一年两年而是直接倒霉一辈子。

 这家里人自然是不信了,带着这陌秋风就去找郎中。

 但是好巧不巧,让那负责说婚的媒婆给看见了。

 于是乎,这个说法也就传开了。

 原先那些本打算去找这陌秋风家提婚的名门望族,也在这媒婆的闲言碎语之下,纷纷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陌秋风的爹是个纯纯的暴脾气,当天就去找这媒婆麻烦去了。

 这一见面就把人家的胳膊给卸了。

 但是哪里知道,这媒婆家中的驸马爷,是黄山县的县丞。

 这黄山县的县丞可比之前龙恩这边的还要无法无天。

 他自己一个人稍微动动手就能直接将整个黄山县给笼罩起来,这一点足以见得他权力有多大了。

 这陌秋风的爹打了他家里头人,他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当天就带人把这陌秋风的家给抄了。

 然后还将那陌秋风的爹给拉到大牢去,用诬陷的办法,给他爹套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旋即活活打死在了狱中。

 而陌秋风家的女眷,也因为被下了这个莫须有的罪,而被全部发卖掉了。

 陌秋风也就是那个时候被发卖到这牙行去的。

 在牙行里头她可没有少受苦头,挨打更是常有的事,不过运气比较好的是。

 因为这个陌秋风脸上的印子,在牙行中的牙人们都不敢去占她便宜,觉得她晦气。

 甚至同在一个牙行之中的那些家奴也都在排斥、孤立陌秋风,生怕被染上晦气。

 这长期孤独下来,人是很容易抑郁的,这人一抑郁脑子就会迷糊,迷糊之后就想死。

 于是乎陌秋风便在某日自寻短见。

 也好在她的母亲与其同在一个牙行,这才给阻止了下来。

 若不是她母亲及时阻止,恐怕她都不在人世了。

 从那以后她的母亲便日夜守候在陌秋风的身边,鼓励她,让她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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