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胡玉峰那个狗杂种是故意侮辱凌先生的吧?人家买那么多粮食明明就是为了帮助龙恩那边的百姓!”

 “操,早知道不信那个狗娘养的了,我还以为凌先生真的有这么坏。”

 “就是就是!下次抓住他,我非得给他一棍子,这样冤枉好人,他这能有什么好处!”

 “你们聊什么呢?这些说书先生,最乐意颠倒黑白了,哪里知道会不会是完全反过来的故事?万一人家也是在骗咱呢?”

 “怎么可能!我大舅儿子背了不少先生的诗句,都是写给百姓的那种诗句,他帮助百姓的事情,绝对是真的,不可能有假。”

 “我好像也听过,那个在京城的香皂盒子也有写来着,但是怎么背我给忘了。”

 “那个当兵的事呢?”

 “真的啊?当初要降低赋税的事情你们没听过?”

 “妈的,想起来,这个事情我记得,好像就是凌先生当初在前线打败的瓦剌人,这才让整个大青能降低赋税,可惜的是官府没这么做……妈的,有点让凌先生白付出了。”

 “我也听过这个,不过没降低还加重了不少……今年龙恩遇到灾情,对了!我知道了。凌先生这次肯定是为了让龙恩当地的百姓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才卖粮食的,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就误会他了呢!”

 “妈的,凌先生若是留在军营,我们肯定就不用交那么多赋税了,兴许凌先生退下也跟这个狗贼胡玉峰有关系!”

 “草,这个狗贼,改天蹲他,揍他一顿!”

 “好!”

 “我下次带痰盂过去,见面就泼他脸上!tā • mā • de ,气死我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也的议论着。

 故事这个东西,都是有点艺术加工的意思在的。

 林甜给出的那个版本故事,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只是其中加了很多夸张成分而已。

 例如杀了多少,或者说打跑多少什么的。

 然后被绑架那段也是多了许多情感上的描写。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真存在,有蓝本的,这些百姓回去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真假的。

 再加上凌月明有很多写打仗还有写百姓的诗句。

 这两个东西加持在一起。

 那些本来觉得假的百姓,瞬间就感觉是真的了,而且直接深信不疑。

 而胡玉峰这边。

 名声就直接臭了。

 刚开始是凌月明的龙恩商会会被吐口水。

 现在是他家门口被人吐口水了。

 刚开始折磨凌月明的时候,他心里不知道多舒服。

 现在自己被折磨了,只感觉好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而且他还不只是被人吐口水。

 真的有人带着面罩,用痰盂泼他,并且之前回家路上,还被人打了几棍子。

 那叫一个难受啊。

 而且只要是他走过的地方,都会有人拿扫把出来扫扫,旋即嘀咕一声,晦气!

 接下来的几天。

 胡玉峰有点郁闷。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反将一军。

 刚开始他还想着,自己的计划挺顺利的,但是没想到,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呢,就直接被反将一军了。

 每天都有人跑到他这边疯狂的嘴臭他,骂他。

 甚至有的直接动手了还找不到人。

 跟着胡玉峰的家丁有时候急眼了,就会去找这些人,但是做这种事情的太多了压根找不到。

 而且悄咪咪揍胡玉峰的人,就好像是掐着点来的一样,每次都是在胡玉峰家丁不在的时候动手。

 然后家丁在的时候,就有人跑过来骂他,然后吐痰。

 这些家丁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向自己主人表忠心的机会,当即便追出去想要揍这些百姓。

 但是这追出去几次后,就被吓到不敢再追了,因为想揍跟骂胡玉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胡玉峰后面直接被这些事情整的有点抑郁了。

 这去哪都挨骂,有的时候还要挨揍。

 这谁顶得住啊?

 索性将自己锁在家中不出门了。

 但是这不出门也不是办法。

 因为林甜那边宣传的特别好,导致胡家在这片的店铺,销量急剧下降。

 而凌月明那销量急剧下降的店铺,生意反倒是逐渐的好了起来。

 “混账!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胡玉峰的父亲胡润之拿起账本就狠狠的拍在了胡玉峰脑袋上,“之前在太平差点被人家的家丁抓住打死,然后逃跑还少了只手,这些教训你还没受够嘛?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们?”

 “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招惹他们啊……”

 胡玉峰对着胡润之嘀咕道。

 “还不是你,还不是你!就犟嘴!”

 胡润之对着胡玉峰就是狠狠几脚,“那些谣言怎么就不是你传的了?如果不是你说凌月明要发灾难财,人家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而且你这是完全不长记性,当初在酒楼,那太平胡家嘟囔了人家凌月明几声,差点被那家伙揍死,这点事情,你还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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