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的起因结果说了一遍,孙礼头也不敢抬低声说道:“那小子还说了只要给他笔和砚台,这个功劳就归在下,在下看他可怜又懂事就多给了他一块银饼。”

 事情的经过和结果都清楚了。

 孙礼肠子都悔青了,还白给了一块银饼。

 长孙冲思索着说道;“父亲,还真是一个古怪的人。”

 长孙无忌低声说道:“那小子心思倒是巧,可以想到这种办法。”

 长孙冲再次看向孙礼,“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在下问过,他没说,像是故意不让人知道他的名字。”

 弘文馆的这种巧思可以用在朝中很多地方。

 找案卷的时候能够节省很多的时间。

 长孙冲说道:“父亲,这算得上是巧思,但也不足为奇。”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的点头:“既然这样,你知道那小子的相貌吗?”

 孙礼说道;“倒是记得。”

 长孙无忌低声说道;“找画师将画像画出来。”

 “孩儿这就去办。”

 说完长孙冲看着孙礼眼神中都是失望。

 如此急功之人,怕是以后前程未卜了。

 长孙冲找来了画师,在孙礼的描述下画出了一幅画像。

 看着画像中的人,长孙冲说道:“确认是这模样的人吗?”

 孙礼不住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又看了一眼画像,长孙冲说道:“父亲,这个人的面貌孩儿好像见过。”

 “是吗?”

 “孩儿还记得中元节之后太子邀请众书生士子饮酒,那时候太子去请一个人,那人不愿意接受太子的邀请,似乎就是画像中人。”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的神色凝重几分,“连当今太子都要邀请的人,去弘文馆干个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