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确实是一个问题,张阳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大唐的消息传播效率太慢。

 在这个走路全靠腿,传话全靠吼的年代。

 酒香也怕巷子深呀。

 哪家店好,哪家店不好全靠口耳相传。

 而且这个年头的穷人都会自带干粮。

 哪里会说专门去一家店吃饭。

 果然还是想简单了呀。

 张阳神情纠结,“缺了广告,对!广告!”

 何必板着脸说道:“广告又是什么?”

 张阳解释道:“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

 “嗯……”

 丁溜用自己不多的智慧理解这句话,好一会儿之后说道:“张小兄弟话还是一样深奥难懂,在下佩服。”

 何必说道;“我也没听懂。”

 张阳指着远处说道:“你们看到那边正在散步的三只鸡了吗?”

 丁溜点头说道:“看见了。”

 张阳说道:“抓来!”

 何必不动声色的拿出三把小刀,把三把小刀依次丢出。

 飞刀带着破空声朝着野山鸡而去。

 三只鸡中了飞刀扑腾了两下,便倒在地上。

 看到何必的刀法,张阳倒吸一口凉气,“好刀法!”

 何必提着三只鸡而来说道:“好久不练,有点生疏了。”

 看张阳处理着鸡,丁溜小声说道:“这个广告和鸡什么有关系吗?”

 张阳:“没有关系,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道菜。”

 何必:“原来这样啊……”

 丁溜:“呵呵呵……张小兄弟还真是想一出做一出。”

 叫花鸡的做法很简单,张阳有些想不起来叫花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了。

 在处理好的鸡内部塞上一些葱姜,再抹一些盐。

 何必看着张阳做叫花鸡的方式,一边看着一边记着做法。

 生怕漏下一个细节。

 就算是这家店开不起来,多学一门手艺傍身也是好的。

 处理好鸡之后,张阳用一块抹了猪油的布把鸡包起来,包结实之后外面用泥土封好。

 埋入炭火中。

 何必狐疑说道:“这个做法我怎么从没见过。”

 张阳摆弄着炭火,尽量让这三只叫花鸡受热均匀,“这是穷苦人家的做法,不过不失为一道美食。”

 何必中肯点头,“都说锦衣玉食,在我看来最好吃的东西往往在穷苦人家手中。”

 没想到张阳还能想到这种事情。

 多数人都想着如何吃好喝好,往往忽略了最普通的食物,才是人间该有的味道。

 何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高看。

 眼前这个小伙子一看就是那种有很多经历的人。

 半个时辰之后,张阳用树枝把三只叫花鸡从炭火中拨出来。

 敲开外面已经烧硬化的封泥。

 鸡肉的香味便飘散开来。

 张阳剥去包在鸡外面的油布,撕下一只鸡腿,软烂的鸡皮撕开,里面又嫩又多汁的肉迸溅开来。

 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什么味道,好香呀。”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而且声音来源是一个小孩子。

 张阳回头看去,就见李泰这个小胖子闻着味道伸着脖子就来了。

 手里的鸡腿还没下嘴,李泰便把整只叫花鸡拿了起来,坐在一旁大块朵颐。

 这小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真不客气呀。

 丁溜也想说几句,看到李泰身边凶神恶煞的护卫,又把话咽了回去。

 “嗯!真好吃!”

 李泰吧唧着回味着,一只叫花鸡很快就被这个小胖子吃得就剩个鸡架了。

 他擦去手上的油腻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等美食。”

 张阳瞅着这个小胖子说道:“你刚刚吃的鸡价值一百贯。”

 “一百贯?呵,你当本王傻吗?”

 李泰说着拿出一贯钱递给张阳,“这应该够了。”

 接过钱之后,张阳问道:“敢问魏王殿下,一斤羊肉四十文,你付一贯钱,店家该找你多少钱?。”

 李泰轻蔑一笑,“本王买东西从来不问价钱。”

 “那没事了。”

 按照市价一只鸡也就三十文左右。

 这一贯钱够抵几只鸡了?

 眼前这个魏王李泰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又挣了一贯钱。

 这个魏王看起来活脱脱就像个会蹦跳的银饼,原来苦苦寻求的发财之道就在他身上。

 这李世民的儿子都是这样傻里傻气的吗?

 李泰感慨道:“不瞒你说,本王已经好几日没有吃肉了,最近宫中用度紧张,我们这些做皇子的也跟着没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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