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夫妻坐在家中低声说着话。

 长安城的另外一边,李泰也在思考着张阳白天说过的话语。

 眼前的桌案上放满了卷宗。

 这些卷宗记载的就是历年来佛门的发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没想到这几年连年的战乱之下,佛门反而发展得更好。

 甚至还有佛门中人勾结权贵强征田地。

 不过这些案子最终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草草了解了。

 这两天父皇一直想要提振人口,也鼓励寡妇再嫁。

 就因为连年的战乱导致关中人口不足。

 而佛门的发展越快和尚越多。

 这些和尚出家人,他们不事生产,更不参与赋税。

 甚至佛门招收和尚,导致一些地方极其缺少壮劳力。

 即便这样,在原本缺少劳动力的当下,他们还在大肆招收和尚。

 父皇让和尚还俗还真是用心良苦。

 李泰揉了揉看案卷导致酸涩的眼睛,将自己在案卷上收集的资料编写成奏章,打算过些日子呈给父皇。

 过了两天,因为吐谷浑的变动李世民的秋猎早早结束了。

 张阳正在筹划着自己的第二次创业计划。

 红烧肉买得确实不错。

 就算是秋猎结束了,但招牌算是打响了。

 店也已经进入正轨,只要稳定经营,每天还是能有稳定的收入。

 张阳提着鱼竿在长安城郊外的一条河边钓鱼。

 心想着晚上给媳妇做一碗鱼汤。

 好在现在家里有了稳定收入。

 在大唐可以做买卖的生意有很多。

 其实做肥皂也是一笔很好的生意。

 李泰带着两个侍卫急匆匆而来。

 这个小胖子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李泰一路跑着而来说道:“我总算明白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佛门果然对社稷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张阳面无表情地说道:“魏王殿下能够想明白如此深奥的一个问题,实乃一件幸事,怎么能没有酒水庆祝。”

 话音落下。

 李泰回头看向自己的侍卫说道:“听见没有,去拿酒水来!”

 “喏!”

 侍卫跟着李泰一路跑来还没歇一会儿便又跑着去买酒。

 做皇子的侍卫还怪可怜。

 张阳问道:“那个倭僧怎么样了?”

 李泰在河边坐下,“我怎么知道,本王和他又不熟。”

 张阳又说道:“魏王殿下知道标本吗?”

 “标本?是什么?”

 “人们常常把一些昆虫和树叶烘干,将其中水分吸完,然后摆在家中做标本以来观赏。”

 “还有这种方法?”

 张阳微笑着说道:“对呀,其实魏王殿下也可以将那个倭僧放血嗮干,烘干,然后掏空血肉内脏,将其制成标本,挂在家中。”

 一阵风吹过。

 明明是大白天,因为张阳的这番话。

 总觉得四周阴风阵阵的。

 原本还算不错气氛,在张阳说完这番话之后,多了几分肃杀,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仿佛又有几阵阴风吹过。

 李泰低声说道:“这也太残忍了吧,再说了!就算真的这么做了,为什么还要挂在家中。”

 张阳看着河边说道:“既能时常欣赏,还能镇宅辟邪。”

 “嘶……”

 李泰倒吸一口凉气,“以前不觉得,今日听张兄一席话,没想到你的品位还挺独道的。”

 侍卫已经拿来了一坛酒水,还有两只碗。

 李泰倒上一碗酒水说道:“河边美景相配,怎能没有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