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烟花之后,竹筒中或许还有残留的一些火药,那也是易燃易爆的。

 “然后一声巨响,头发就成了这样。”

 张阳拍着程处默,语重心长道:“处默啊,”

 “嗯?”

 “不要乱捡路边的东西。”

 程处默气馁道:“知道了,好在人没事。”

 看着程处默的发型张阳不厚道地笑了笑,“你这个发型还是很前卫的。”

 “要不是某现在只揍坏人行侠仗义,真想把那不长眼的人也给剁了。”

 张阳拱手说道:“不用介怀,其实处默兄可以自信的点,毕竟你在长安有口皆碑。”

 说到这里程处默有点惋惜,“可惜那家伙连夜带着家小和细软离开了长安。”

 张阳干笑着,一时间无言以对。

 得罪了程处默自然不敢在长安城呆了。

 程家门风彪悍,程咬金更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谁敢去招惹?

 换了一个坐姿,张阳说道:“对了,利润呢?”

 李泰说道:“我们都把银钱放在店里的,你自己去取便是。”

 驿馆的伙计端酒上肉。

 李泰喝下一口酒水说道:“太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见程处默要倒酒,张阳拿开自己的碗说道:“早上喝酒对身体不好。”

 李泰又说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蛋糕生意还是暴露了。

 魏王府有当今太子的眼线。

 李泰犹如一只泄了气皮球,此刻双目无神。

 张阳颇为同情地看着他,说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以后小心点吧。”

 “这个太子竟然向母后告状,还说本王整日与商人为伍!本王是那种人吗?生意的事情就没出面过,他凭什么这么说!”

 “告状这种事情确实是小人所为。”

 听张阳能这么说,李泰有些感动,“果然英雄所见略同,他真是个小人。”

 李泰还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孩子,可皇子终究不能随性而来,在很多人的眼中皇子应该这样,而不是那样。

 朝臣文官都希望皇子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可人不能活得和流水线生产出来的那样千篇一律,不然没了个性也是一个悲剧。

 李泰一边灌着酒,一边骂了李承乾半个时辰,不带喘的。

 又喝了一口酒水润了润口,像是词穷了,李泰终于停了下来。

 “有点累了,改日再骂。”

 李泰长出一口气。

 张阳感慨道:“魏王殿下能骂人持续半个时辰,在下着实佩服,就连当街泼妇也要自愧不如。”

 “什么泼妇,本王不是泼妇!”

 “对了!”李泰清了清嗓子又道:“给你介绍一个人。”

 说完他拍了拍手,一个中年人走入屋内,他谦逊地低着头深深一礼。

 李泰介绍道:“他是许敬宗,也是当初父皇秦王府的十八学士之一。”

 历史上许敬宗也是一个充满争议的人物。

 这也是一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