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您的智商,我很难解释的。”

 李孝恭板着脸,“老夫迟早有一天被你吓死。”

 张阳点头,“那以后吓人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李孝恭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先不说其他的,突利可汗会半道暴毙千万不要走漏半点风声。”

 张阳点头,“明白。”

 李孝恭又看向许敬宗。

 许敬宗也是使劲点头。

 李孝恭拍了拍张阳的肩膀,“以前老夫不说是因为老夫觉得你没有走得太深,现在有些话老夫该和你说一说了。”

 “河间郡王请讲。”

 又是喝下一口茶水,李孝恭像是还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个有办法也能做事的人,可在朝堂不一样,你要先学会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朝中那些老家伙都是会玩弄人心权术的老狐狸,你斗不过他们。”

 “河间郡王的意思是……”

 “能不出风头就不出风头,真有什么事情你让老夫来出面,千万不能一个人行匹夫之勇。”

 “在下明白了,以后要是在朝堂上被人揍了,我一定撑着最后一口气让河间郡王给我报仇。”

 “这样才对。”李孝恭叹道:“许敬宗,你多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多提醒提醒他。”

 “下官明白。”许敬宗连忙躬身行礼。

 又拍了拍张阳的肩膀,李孝恭感慨道:“年轻就是好,走!去喝酒。”

 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出礼部府衙。

 李孝恭小声问向许敬宗,“上次的药你还有没有了?”

 许敬宗低声回道:“有的,河间郡王还要吗?”

 “老夫的身体很棒,岂会需要你的药?”

 “下官晚些时候送府上去。”

 “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该补还是要补的,千万不要耽误了身体。”

 李孝恭的神色满意了不少,路过弘文馆的时候张阳也见到了拿着一本书走出弘文馆的上官仪。

 他也看到了张阳,稍稍一礼,“今日才知道请在下去教书的是礼部张侍郎。”

 “上官兄这是又要去教书了?”

 “这时辰也到了该去了。”

 “好好教书你的前程无量呀。”

 “借张侍郎吉言。”

 上官仪加快脚步离开。

 等人走远之后,许敬宗才开口,“此人是?”

 “上官仪,和你年岁差不多,当年也是一个读书人。”

 “是吗?”

 “现在给别人教书。”

 “教书也好,弘文馆中有很多博学之士。”

 要说博学许敬宗可能真的比不过人家,可要说做人,许敬宗可以吊打上官仪,历史中上官仪的后半辈子就折在了许敬宗一派的人手里。

 你许敬宗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他上官仪倒没什么名头,混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弘文馆的学士。

 三人来到一处酒肆。

 伙计见到是三个穿着官服的人,一脸热情,“三位客人要点什么吃?”

 张阳帮着擦了擦桌子,特别是李孝恭面前使劲用力擦了两下。

 看着张阳的举动,许敬宗心头一惊,暗想学到了,这种不动声色的殷勤才是最直入人心的。

 李孝恭对伙计说道:“三大碗羊肉,一小坛酒水。”

 酒肉上桌,三人各自吃着自己碗里的羊肉,颉利可汗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就算是死了李世民也不会把消息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