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院长摆着手,笑道:“个人选择,个人承担,和我这老头子有什么关系?梁先生,你先别急,我只是在为我院学员争取权利而已。总不能你一句‘很危险’,一句‘我为大家着想’,就剥夺他人追逐大机缘的权利吧?这原初地,可是宝物啊。”

 言罢。

 他转头看着李德等三十三人,又说道:“各位学员,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下沙学院一贯尚武,不反对学员行险事、取重利,只要你们知道后果!你们要充分考虑原初地的风险,如果有人想逐鹿原初地,先向我写一份知情书;”

 “如果有学员觉得力有不逮,需要学院提供协助,也欢迎你们来谈条件。”

 “都,明白了吗?”

 三十三学员面面相觑,没有言语。

 岑行霜不困了。

 她偏头靠近李德,问道:“原初地怎么了?”

 李德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等会跟你说。”

 无人回应,宇文院长也不在意。

 他笑着,又道:“好了,我话讲完。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散会!”

 他两手背在身后,大步走出第三会议室。

 梁中火怒急攻心,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和许多学院提倡的“令行禁止”不一样,下沙学院似乎愿意给学员极大的自主权,这么大的事情,也愿意让学生自由发挥!

 真该死!

 梁中火两步急迈,他冲出大门,对着宇文副院长的背影喊道:“宇文前辈!你能代表下沙学院的意见吗?你很不负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要是有学生死在原初地,都不关我的事!你想清楚了!”

 宇文院长回头,面目平静:“我当然能代表学院的意见。至于后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