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神色复杂,抿了抿唇,开口道:“蕴哥儿,我不妨与你直说了,你二婶子是办事周到,可她的妒忌之心太强,我身边的丫鬟不是走的走就是死的死,就是去外面尝尝鲜,这“夜叉”还甩脸子给我看,简直不能忍受。”
说着,贾琏抬眼看了看贾蕴,还有一件事情他不敢说,那就是尤二姐的事情,在他看来,若不是因为凤姐儿告密,将尤二姐推给了贾蕴,那尤二姐早就是自己的了,他嫌弃凤姐儿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地方,每每看见凤姐儿,他就心如刀割地想起尤二姐。
“那你是什么意思,就因为爷们馋嘴,你难道就要休妻不曾。”堂上的贾母坐不住了,直接开口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