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一眼荒,嬴渠梁始终平静如水:“我听景监说:你和魏国丞相府中书丞一见如故?”

 “禀公子,缘分。”荒点点头。

 喝了一口凉茶,嬴渠梁示意景监给荒奉茶:“中书丞只是秦国的说法,在魏国应该是中庶子。能入公叔痤眼,想来不是寻常人。”

 突兀间,嬴渠梁话锋一转,朝着荒问策:“你觉得我秦国如何才能破局?”

 这一刻,嬴渠梁心生期待,他清楚能够成为魏国丞相府中庶子,卫鞅必然才学惊人。

 而荒与卫鞅一见如故。

 绝非一顿吃食的缘故,必然是荒身上有不俗之处,他想试探一下荒的才学。

 现在的秦国太缺人才。

 ……

 闻言,荒愣住了。

 随即他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头滋生,不由得朝着嬴渠梁凝声,道:“若公子想要稳定大秦,只有放人,让公叔痤以战胜之姿归魏。”

 “放肆!”景监大怒。

 大才!

 荒的想法与他相同,这一刻,嬴渠梁心下激动。

 听见景监呵斥荒,连忙瞪了景监一眼,然后很郑重的朝着荒拱手,道:“请先生解惑,渠梁感激不尽!”

 “公叔痤只求魏国称霸,无意灭我秦国,而庞涓等人意图灭秦,公叔痤若以俘虏身份归国,必将无缘相位。”

 这一刻,荒语气变得平静:“公叔痤便是秦国的缓冲,至于如何做,全凭公子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