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看了一眼禽滑釐,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他们墨家后继无人,他培养了半辈子的禽滑釐,成不了大事。

 如今的墨家情况他了然于心,之所以不出面,就是在锻炼禽滑釐。

 “唉,杀戮终究解决不了问题,如今墨家墨徒,损失惨重,已经伤筋动骨。”

 墨子长叹一声,朝着禽滑釐:“你亲自去一趟栎阳,告诉秦国师,让其入神农山一趟。”

 “老师,秦国师未必……”

 深深地看了一眼禽滑釐,墨子无奈,道:“挑衅墨家权威的国家有,但不是他秦国。”

 “况且秦国即将变法,嬴渠梁会知道轻重的,你只要将老夫的意思转达就成。”

 “诺。”

 点头答应一声,禽滑釐转身离开了墨子的隐居之地,他害怕看到老墨子脸上的失落。

 偌大的墨家,在他的手里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禽滑釐心下满是愧疚。

 “唉,还的老头子我出马,这什么世道!”墨子长叹一声,走出了隐居之地。

 他心里清楚,若是他再不收拾残局,墨家只会在这一场斗法中损失惨重,荒只是一个秦国国师,不值得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