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分,我们也吃不下独食!”

 看着风宇衍,荒笑着解释:“这里终究是韩地,有了申不害的参与,方便很多。”

 “不光是我们不需要与韩国交恶,而且也能更好的让我等更安全。”

 说到这里,荒凌厉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掠过:“我希望最后,大家都能够活着离开,而不是折在这里!”

 闻言,风宇衍点了点头。

 “好!”

 小道士点头,身影消失。

 “黄泉改道,这里只怕是除了死亡,什么都没有吧!”风徵皱着眉头,将他的推断说了出来。

 “哈哈,你不想看看黄泉的痕迹么?”

 荒脸上的笑容灿烂,颇有些意味深长:“而且,谁说了这里只有死亡的,这不是有座官署存在么!”

 看了一眼风徵,荒朝着尸子:“找个酒摊,我们去吃酒!”

 “好!”

 荒心里清楚,有了殷墟的前车之鉴,很难再将高高在上的修士引入其中,而且他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

 如今这几个人,就已经问题不断。

 各有心思。

 风宇衍看到荒一脸的平静,不由得开口,道:“国师,这里当真是有黄泉么?”

 “十有bā • jiǔ !”

 荒拍了拍风宇衍肩头:“当年郑庄公前往黄泉的入口,应该就在城颖官署之内,你可以用心神力量探查一下!”

 酒摊上,荒端着酒,笑意盎然。

 “好!”

 风宇衍点头。

 尸子找的酒摊儿就在官署不远处。

 这也是官署附近,唯一歇脚的地儿。

 “几位客人,想来是追寻庄公的故事而来吧?”一个中年汉子,将送来下酒菜,笑着开口,道。

 “嗯!”

 尸子点头,然后朝着中年汉子:“掌柜的知道?”

 “这里每一年都有人来,也有人前往官署之中,但是无一例外,都匆匆走了。”

 中年汉子笑了笑,朝着尸子解释,道:“这座官署,也只有白日才会有人,同样的我这酒摊儿也是如此。”

 “日落时分,大家都会离去。”

 .......

 喝了一口酒,荒看了过来,尸子看到这里,连忙追问:“掌柜的,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说法么?”

 “说法也没有,就是有一种传闻,很多年了。”

 中年汉子笑容灿烂:“说到日落之后,这里不属于活人,呆在这里的活人,都将死亡。”

 “不知真假,这些年,也有人头铁待在这里,但是后面在也没有见过!”

 “我去忙了,诸位客人还是尽早离去!”

 说完,中年汉子转身离去。

 “国师,此人身上有修为!”尸子朝着荒,道:“他虽然被压制了,但是淡淡的灵气,依旧是存在。”

 “让十二商的人打听一下此人,是否一直在这里。”

 荒眼中掠过一抹凌厉,朝着尸子,道:“特别是这家酒摊,亦或者在官署的四周,是否一直有一家店铺存在。”

 “好!”

 点头答应一声,尸子朝着荒:“国师,你也察觉到了?”

 “此人的举动有些不正常,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凑上来,但是.......”

 说到这里,荒指了指官署四周:“这里,只有酒摊儿一处,敢在这里开设酒摊儿,绝非一般人!”

 “嗯。”

 荒其实明白,对方之所以上来说话,话里话外都流露出了,让他们提前离开的意思,便是他察觉到了南宫倾城等人身上的修为。

 而且,对方十有bā • jiǔ 知道了他们是谁。

 酒摊儿深处,中年汉子眼中掠过一抹凝重:“秦国师,机会本座给你了,就看你的抉择了。”

 “只有彼岸花成熟,尔等留在这里,都得死!”

 这一刻,中年汉子抚摸着手中的剔骨刀,眼中满是凶狠。

 .......

 “风老头,付账!”

 荒起身,朝着中年汉子点头示意:“我们走!”

 “好!”

 从酒摊之上离开,一路前来,来到了他们住的客舍之中。

 “国师,根据城中民众的说法,在三十年前,官署之前,开的不是酒摊,而是一家客舍,更老的人,告诉老夫,以前这里开着一个勾栏。”

 “.......”

 “开客舍的是个老者,而开勾栏的是个白衣青年......”

 闻言,荒沉思了许久:“看来,这些年,他一直守在这里,官署之中,亦或者黄泉之中,必然是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在等时机!”

 “国师,什么时机?”风宇衍询问。

 瞥了一眼风宇衍,荒笑着,道:“也许是开花的时机,也许是果实成熟的时机,甚至于什么东西出现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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