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珍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秦凌枭,既然你恨我,那我们就分手。至于这个孩子,他是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分手?

 秦凌枭笑了。

 把他害得这么惨,发现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无法东山再起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想得美。

 秦凌枭很冷静,非常冷静的一步一步走到冯丽珍面前,“你是不是以为你我之间还有你选择的余地?”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永远别想跑。”

 秦凌枭一把抓住冯丽珍,“孩子没安全生出来,没长大之前,你别想跑。”

 他凶狠的冯丽珍往窗户那里拉,然后拿出一根麻绳绑在冯丽珍的脖子上,拴在窗户那里。

 “秦凌枭,你混蛋!你放开我!”

 冯丽珍沙哑着嗓子叫着。

 秦凌枭才不管她,又拿了根粗麻绳将她双手捆了起来。

 “你、你疯了?”

 冯丽珍终于察觉到了秦凌枭毫无人性的本质。

 第一次,她怕了。

 她终于意识到对秦凌枭而言,她就是一个物件,一只蚂蚁。

 她浑身抖如筛糠。

 她怕了。

 真的怕了。

 “秦、秦凌枭。”她话都说不匀称,“你你你,你放开我,我不走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

 秦凌枭拿了一瓶酒,灌了几口,躺会了床上。

 “我不走了,我真的不走了。”

 冯丽珍拼命讨好秦凌枭,“秦凌枭,我怀着孕,我还要照顾孩子,绑着对孩子不好,我还要工作,给你钱啊,呜呜呜……你先放开我。”

 没有用。

 秦凌枭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他喝了酒倒头就睡。

 实在是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吵烦了,就随手拿起酒瓶子砸过来。

 玻璃酒瓶有时候砸窗户上,有时候砸墙上。

 他是闭着眼砸的,完全没个准头。

 那碎片割伤了冯丽珍的脸。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砸她脑袋上。

 她不敢再哭了,也不敢再嚎了,只能咬着唇默默流泪。

 几个小时后,秦凌枭睡醒了,他看着无边的黑暗,脑子跟浆糊一样。

 du品彻底损害了他的神经,让他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处在一种糊里糊涂的状态里。

 冯丽珍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秦凌枭,我饿了。”

 人声让秦凌枭有种自己不是一个人并不孤独的错觉。

 他起身去翻找了一下,找出了湿冷的饭菜,蹲坐在冯丽珍面前,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冯丽珍哀求着,“秦凌枭,你放了我吧,看在当初我们出生入死的份上。”

 贱人!

 她居然还想跑。

 秦凌枭对着冯丽珍的脸就是几巴掌。

 他不敢动她的肚子,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往后十多天,秦凌枭每天早出晚归。

 大部分回来的时候,他身上都带着伤。

 冯丽珍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很惨,手和脖子都被绑着,稍微挣扎一下就呼吸不过来。

 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

 而她根本吃不到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刚开始她还能吃到一点臭鱼烂虾。

 现在连这些都没有了,有时候一整天,她只能喝到一点点凉水。

 那天,秦凌枭狼狈的回来,身上还带了血。

 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

 过了一会儿,他du瘾发了。

 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拼命的抽搐。

 那么可怕,那么骇人。

 现在的他比疯狗都不如,就是一副骷髅架子,一具干尸。

 冯丽珍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不敢。

 他用指甲抓着地。

 他用头撞墙。

 就像中邪了一样。

 他开始抠自己的肉,喊着有虫子在咬他。

 这是冯丽珍第一次看到人du瘾发作。

 她看着秦凌枭,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秦爷。

 许久后,秦凌枭躺在地上就跟死了一样。

 此时此刻,冯丽珍恨不得他是真死了。

 如果他死了,她就可以对外呼救,她就能得救。

 而现在,她就算呼救,一句他是她丈夫,她有病,大家就不好再说什么。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冯丽珍所愿,天微微亮的时候,秦凌枭动了动。

 虽然他很快又失去了意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已经精神失常的秦凌枭迟早会弄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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