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太医也说郡主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原身没想到。

 病是好了,灾也来了。

 杜芷桃以郡主之尊跪在原身面前求她,说她爱上了费尚徳,愿意和原身共事一夫。

 原身觉得杜芷桃是疯了。

 但是杜芷桃说,她对费尚徳是真爱,而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三年,费尚徳对她也是有感情的。

 她想过放弃,费尚徳也想过拒绝她,但是爱情让她没有办法放弃。

 原身觉得杜芷桃是疯了。

 她仓皇逃走,以往的端庄全都顾不得了。

 她去质问费尚徳,费尚徳说他的心在不知不觉的被杜芷桃的毅力所瓦解,他也想过反抗,他也有努力过。

 但是怎么办呢?

 不管他的心是多么的坚固,他对杜芷桃是多么的冷漠,他伪装的多么不可动摇。

 但是。

 杜芷桃就是如绕指柔一般瓦解了他强大的意志。

 他承认他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情。

 爱情就是不顾一切,爱情就是飞蛾扑火,爱情就是不论付出多少都无怨无悔。

 原身觉得自己的丈夫也疯了。

 她去找儿子费海源,找女儿费莘籽,好家伙。

 这两个人早就知道费尚徳和杜芷桃的事。

 他们亲眼见证了两个人的挣扎,亲眼见证了两个人的无奈,亲眼见证了两个人在世俗压迫下的勇敢。

 他们说:母亲,你成全他们吧,这是真爱啊。

 不。

 原身摇头。

 她不能接受这一切。

 她好好的丈夫,她孝顺的儿女,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幸福平静的生活怎么能就这么被毁了?

 她去求杜芷桃,求她离开。

 杜芷桃感觉到了原身的冷漠,她说:夫人,如果你是这么想的,如果我的存在让你如此不开心,为了费尚徳,为了海源,莘籽有一个和睦的家,我愿意离开,成全你们。

 于是杜芷桃回宫了。

 她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哪那么容易。

 杜芷桃回宫后茶饭不思。

 费尚徳也是伤心欲绝,怨怼原身,从而流连军营不返。

 太后担心杜芷桃的身体。

 她这小侄女啊,自打遭遇全家身亡的变故后就格外的脆弱,可不能再受到委屈了。

 太后询问杜芷桃是不是有心事。

 杜芷桃不说。

 再三问,还是不说。

 太后让人去查,一查,费尚徳。

 好你个家伙。

 太后将费尚徳叫过来治罪。

 她把杜芷桃交给费尚徳是让他给郡主治病的,不是让他勾引郡主的。

 费尚徳也硬气,跪下,坦诚罪责。

 杜芷桃听闻消息,一边哭着一边跑了过来,抱住费尚徳,誓要同生共死。

 太后好气。

 让人把杜芷桃拉开。

 但是杜芷桃心如磐石,就是认准了费尚徳。

 她哭求太后,她和费尚徳是真心相爱,求太后成全,求姑姑帮帮她。

 小侄女哭得那么凄惨,又认准了费尚徳,能怎么办?

 太后心软了。

 行吧行吧。

 你愿意就愿意吧。

 太后下发了一道懿旨要原身和费尚徳和离。

 毕竟堂堂郡主怎么能当妾?

 所以原身必须和费尚徳和离,必须!

 原身听见懿旨,只觉得浑身冰冷。

 凭什么?

 那是她的丈夫,她嫁了十六年的丈夫。

 这十六年,她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打理费家,哪里有一点点错处?

 凭什么要和离?

 说是和离,不就是休了她吗?

 原身不愿意。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绝不让给任何人!

 太后一听,好你个贱人。

 她堂堂太后,亲自下旨你都敢不听?

 于是她再次下了一道懿旨,随同懿旨带去的还有一杯毒酒,告诉原身,要么和离,要么自尽。

 原身不愿,跑了。

 原身回娘家求爹爹帮忙。

 爹爹也无奈。

 天家懿旨。

 皇家威严。

 原身这是抗旨啊。

 抗旨是要诛九族的。

 原身爹爹让人将原身绑了起来,亲自命人灌下了毒酒。

 原身就此殒命。

 此时费尚徳和杜芷桃还被关在皇宫,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费尚徳回家,听到的就是原身自尽的消息。

 费老夫人捶打他,质问他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的爱情就那么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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