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无惨在不远处催促,短短半分钟过去,上弦鬼就处入下风,让他难免焦虑。

 “无惨大人,我不是他的对手。”猗窝座捏紧拳头,指甲深深陷了进去,喷出几乎止不住的血。

 “闭嘴!你就是死也要把他给我杀掉,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无惨暴怒不已,在心里骂了无数句废物。

 “你这当头领的,也太不称职了,一直站在手下后面算什么本事。”无晓露出微笑,冷不防嘲讽。

 鬼舞辻无惨是出了名的屑,上弦鬼的死活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命,在他眼里,上弦鬼只是养的几条狗,必须为了他去死。

 “轮不到你说话,菜刀乱砍侠。”

 “你只是一只闯进别人家的臭虫,讨厌又该死!”无惨怒骂道,他最想杀的就是无晓,竟然一次接一次地在他眼前晃,还杀了他辛苦栽培的上弦鬼。

 不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狗,再放到毒水罐里浸泡,难消心头之恨。

 “该死的是你,对于人类而言,你们这些只敢藏在阴暗角落的鬼,才是令人憎恶的臭虫。”无晓冷眼说道,何况是有传染性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