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汴梁后李存勖便想将其取出,可在行李中来回翻找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当时还以为走的匆忙,将这把折刀遗失在了客栈,为此李存勖还肉疼了好几天,甚至一度怀疑是李存孝将刀偷走,这家伙惦记这把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呢。
没想到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面对着李存勖疑惑的目光,亲卫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在那个队正身上发现的,应该是她走的匆忙来不及将刀拔出来,也可能是怕血流出来味道太大,索性就将刀插在上面,用以堵住伤口”。
亲卫口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述律平了,显然是这个丫头趁着众人不备,从李存勖的行囊中将刀偷了出来。
一想到这里李存勖不由得惊出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在汴梁那段时间他经常被朱友贞灌得酩酊大醉,回到客栈身上的衣物靴子可都是述律平帮着脱换的,要是她那时就起了歹心,只怕李存勖就又要“穿越”了。
如今看来述律平显然是蓄谋已久了,昨天在街上被淮军撞到肯定也不是出于偶然,至于为何有机会却没出手弄死李存勖,则很大的可能是怕惊动李存孝等人,到时她自己也无法脱身。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述律平突然搞出这么一手,实在是很出乎李存勖的意料,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能忍到今天,才寻机脱身,就这一股子韧性与狠劲,就很让人佩服了。
想到此李存勖搓着下巴喃喃道:“还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可不像好银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