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葛从周是何等的熟悉,他当即心中悲鸣了一声“还来!真的好烦呢”,身体也随着心里的吐槽,很诚实的滚鞍下马趴伏在了地上。
因为主公朱全忠带他参观火药时,再三的强调此物炸响时,产生的先天无极罡气,能够直接震碎人的内脏,最是霸道无比,是真正能shā • rén 于无形的劲气。而这一点他当年在邢州城下,也是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卒不断的窜上半空,所以印象极为深刻。
眼前这一幕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一下子便催生出葛从周内心最深层的恐惧,哪里还顾忌什么武将的体面,急忙滚下马来,避免被先天罡气波及到。
他这一下却把身旁的亲卫们吓得半死,好好的大家都在追击晋军,自家主帅突然像羊癫疯发作一般掉下马来,发病倒还好说,可要是被紧随其后的马队踩踏而死,那这到底算谁的啊。
莫非是将军夫人在经济上管的太紧,逼得葛将军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变得法的“碰瓷儿”挣点外快?
就在大家游移不定胡乱猜测的时候,成排的踏撅箭便飞了过来,一时间在梁军中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而葛从周却不为所动,从始至终都趴在地上,一心等待着一声声的炸响。他是打定主意宁可被战马踩上几脚,也不愿意被火药炸的七零八落。
可等了半天耳边尽是踏撅箭“嗖嗖、嗡嗡”之声,最大的响声也就只有伤兵的嘶嚎之声,“炸啊,怎么还不炸啊”,就在葛从周满心期待着爆炸之声响起时,身下的地面开始微微的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