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痛快,阿保机却当场傻了眼,可汗这番安排,分明就是在褫夺他的权力和地盘,而他到现在还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这种不白之冤最是让人难受、憋屈了,平日里一向被他敬重有加,视同慈父一般的可汗,说翻脸就翻脸,嗯,就是字面的意思,真的能把脸翻来翻去的呢。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痕德堇居然是当着外人的面,直接下令自己“搬家”,简直就是将阿保机的脸撕下来,扔到地上反复的摩擦。

 他虽然也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但这种奇耻大辱对于一个正当壮年,且一切正常的男人,是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的。

 看着痕德堇越吃越香,大蒜一瓣一瓣的往嘴里丢,阿保机也是怒火中烧,冲动之下他挺身而起冲着可汗道:“可汗,阿保机一生视您如父,为了契丹也是东征西讨,今日实不知到底做错了什么事,竟然惹得可汗要夺我的龙化城,还请可汗明告,如果阿保机真有错处,我改!”。

 “呵呵,没有啊,你哪里有错,错的都是我,你没有错的”,痕德堇一边吃一边说,一付纯粹的渣男范儿,尽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