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大乾的兵马,已将建州女真各部尽数收服……”

 “嘶……!”

 虽说贾琮的心里早有些预料,但听到承德帝的话,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道:“去年我与忠靖侯奉旨班师回京,迄今也不过才三四个月的功夫,建州女真就被努尔哈赤尽数收服了?”

 “朕实在是悔不当初。”

 承德帝面色难看,“去岁你和史鼎上书,说那建奴小贼不可信,心里还曾暗笑你们两个杞人忧天,谁料却是朕信错了人!”

 接过辽东暗哨发来的急报,贾琮迅速看完。

 难以置信道:“这努尔哈赤一直借用我大乾兵马,行那暗中收服建州女真各部的事情,匡延文身为辽东总兵,难道就一点也不曾察觉?”

 承德帝冷哼一声。

 道:“辽东承平已久,匡延文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血性抱负早丢到脑后了,再有那努尔哈赤的勤快供奉,哪还能记得自己是大乾人?

 也是朕识人不明,给了那建奴小贼掌握大军的机会,让他借着原先打下的基础,在短短时间内,把建州女真各部收服归一。”

 贾琮的眉头皱起。

 “如今建州女真达成一统,辽东却是又多一劲敌!”

 “怎么不是?”

 承德帝也不禁有些发愁,“大乾才平稳了多久,这就又要打仗了……”

 叹了口气。

 承德帝又道:“此番匡延文获罪不小,眼下的位子定然是要罢免的,朕欲遣史鼎出任辽东总兵,你觉着如何?”

 “史侯他忠君体国,又有勇有谋,定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