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点点头,“虽然咱们对他们有着活命的恩情,但也不要吝啬银子,定时足量的给过去,这才是长久之道。”

 “是。”

 展开手里的密信,贾琮迅速将其看完。

 下一刻。

 贾琮皱眉道:“看来努尔哈赤能收服建州女真各部,背后还真是有北静王府的影子,水溶又遣人接触其他州府的节度使,看样子是有些想法的呀!”

 “可他图的是什么?”

 何东面有疑惑,道:“如今大乾堪称兵强马壮,各地也都听见闹出什么动静,水溶就是有想法,又岂能实现?”

 “这也是我有些不明白的。”

 贾琮捻着手上的密信,“虽然说,他北静王府乃是开国功勋之首,地位崇高,但也不至于能叫他起这等心思才对。

 先是支持建奴壮大,紧接着又暗中串联平安州、永平府,叫诸节度使纷纷归附,他水溶哪来这么大的面子……”

 “难道是大明宫那位的意思?”

 何东猜测道:“可不是说太上皇近来身体抱恙,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吗?按照惯例,该是放权给陛下才对呀。”

 心中疑云满布。

 过了一阵。

 贾琮突然笑了起来。

 “咱们在这里杞人忧天作甚,只要自身强大了,届时任他什么阴谋诡计,只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才是堂堂正正之道!”

 说着,又命何东,“继续从那些灾民里招收可靠之人,一定要那些重情义、有家人羁绊的,不要怕多花钱。

 既然要每日操练,肉食粮食什么的,务必足量供应!”

 “我明白。”

 “朝堂上暗生波澜,北边建奴虎视眈眈,海上又有倭寇肆虐,不是个好兆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