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站在弥生秋早面前,他会倾尽自己一生所学的词汇来形容少女的美貌。

 但当他站在今出川千坂面前,哪怕是与谢芜村一样文采承殊渥的俳句诗人,也只能沉默许久,最后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这是鸣海悠从最直观的角度,感受到的差距。

 而这种差距的根源,早已与少女的容貌无关了。

 “如果,今出川桑和弥生桑一样,能真切地站在我面前,站在这片大地上,能够被世人所看到……”

 鸣海悠随意翻了两页,把书合上,看着陷入思考的弥生秋早,

 “弥生桑还会是和刚才一样的观点吗?”

 “……”弥生秋早沉默不语。

 差距的根源,是今出川千坂身上如同白雾一般笼罩着的孤独。

 让人始终无法接近,只能叹息。

 “那,”

 少女把他手里的《摘新花》拿回去,又问,

 “椎名桑呢?在鸣海桑那里能打几分?”

 “……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好奇。”

 鸣海悠莫名有些心虚,错开视线,“也是九分吧……”

 “……呵。”

 少女难得地笑了一次,只不过笑容里没多少善意,

 “给鸣海桑写过情书的那些女生们应该庆幸你不是一个喜欢脚踏多只船的人渣,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少女被你骗走感情。”

 “绝对不用担心。”

 鸣海悠觉得这种程度的误会必须要澄清,

 “我不是人渣,她们的情书我一封都没有回。”

 走进卧室关上门之前,弥生秋早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寝子搞的鬼,两人之间同居两周建立起的信任在此刻荡然无存,

 “因为她们不够漂亮?”

 “……”

 咔。

 少女关上了房门,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