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拿着巨阙脚步轻快地跑出衙门,看到欧阳少征打了个招呼。

 欧阳问他,“抓郭安?”

 “嗯。”展昭点头。

 “就你一个人?白玉堂呢?”欧阳少征刚问完,五爷就从衙门里跑出来了,一身行头还挺清爽,一如既往的白,估计刚才是换衣服去了。

 欧阳想了想,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展昭和五爷都有些纳闷,“你也去?”

 欧阳点头,邹良和霖夜火这会儿也走到门口了。

 欧阳似乎是有什么打算,也不说什么,跟着展昭白玉堂一起走了,还让曹兰带了五百皇城军跟着。

 邹良似乎已经料到了,也不拦欧阳,而是往衙门里跑去找赵普。

 霖夜火左瞧瞧右瞧瞧,觉得抓人有趣一点,就跟着展昭他们一起跑了。

 ……

 不一会儿,亲王府门口就被衙役们给围上了。

 亲王府的侍卫也不少,跑出来百八十人阻拦,管家挡着路说,亲王夫人是先皇亲口封的护国夫人,要闯亲王府就拿圣旨过来。

 展昭出门的时候,太师特意交代他了,让他稍微客气点。

 所以展昭还是压了压火,拿了开封府的公文,说他按律抓shā • rén 嫌犯郭安到开封府过堂,闲人闪开。

 王府侍卫们不让进,展昭说拒捕的一律抓起来。

 衙役和侍卫人数差不多,双方对峙。

 展昭已经有些不痛快了,心说亲王府连开封府都不放在眼里,难怪当年大名府衙门拿他们根本没办法,也不知道这帮人仗着势力害死过多少王辛媚儿,真是岂有此理。

 白玉堂和霖夜火不是衙门公差,也不方便站在前面,两人都在不远处看着。

 火凤直摇头,“哎呀,结果估计还得打起来。”

 白玉堂则是觉得展昭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估计要往里闯了。

 果然,展昭一抬手推开了门口两个侍卫,就要往里闯。

 正这时,只见一位拄着拐杖,妆容华贵十分气派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少亲王郭林献和刑部尚书郭林盛一左一右搀扶着。

 这位展昭自然认识,正是已故亲王郭觅的遗孀,护国夫人蔡夫人。

 老夫人别看年纪大了,气势可不弱,看了看门口的展昭,问,“展大人,为何带着人闯我王府?”

 展昭将抓捕人犯的公文交给了王府管家,“抓捕shā • rén 凶嫌郭安。”

 蔡夫人接过管家递过去的公文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抬手就将公文给撕了。

 随着老太太的举动,人群之中也是爆发出了抽气之声――竟然撕了开封府的公文。

 展昭眼神也冷了下来,心说――有种啊,视律法为无物,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

 “展大人。”蔡夫人不紧不慢地说,“我孙儿没shā • rén ,shā • rén 的是他两个同窗薛安和李番,掩盖真相的是陈氏书斋的夫子。我孙儿不过是知情不报,这也不能怪他,当时他年纪太小吓傻了而已,我孙儿何罪之有?”

 远处,霖夜火忍不住赞叹――这都说得出口……

 白玉堂则是鉴定了一下――光从背影看,展昭已经快气炸了。

 但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她不讲理展昭也不能打她一顿,这是摆明了仗着自己老胡搅蛮缠。

 展昭就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喵的好气!

 正要怼回去,却见有个人从身旁走了出来,站到了他前面。

 从阳光下那红的火焰一样的头毛来看,出来的正是欧阳少征。

 ……

 皇宫里,赵祯正跟八王爷下棋呢,南宫纪跑进来低声跟他禀报了几句,然后递了一张纸给他。

 赵祯拿过来打开一看,正是陈氏书斋院长陈华的那封认罪状。

 赵祯看完点了点头,“啧”了一声,“瞧瞧朕的这些爱卿,多么的牛逼!shā • rén 越货那都是从小练起,毛都没长齐呢,就干了那么多坏事!比朕当年可有出息多了,朕好歹也是十四岁登基了才敢宰人。”

 八王爷接过赵祯递给他的状纸看了看,皱眉将状纸放下,王爷摇头觉得气闷闷,这都叫什么事儿……

 “然后呢?”赵祯问南宫纪,“包卿让展昭去亲王府抓人了?”

 南宫点点头,“包大人本来把尚方宝剑都给展昭了,说郭安如果拒捕就直接砍了,不过被太师拦住了。”

 赵祯抱着胳膊点头,“砍了挺好的啊,抓来干嘛?他开封府的牢房还住得下么?朕的文武群臣都在开封府吃牢饭呢,以后干脆让开封府来开俸禄好了!要不索性让小四子算一下,朕朝中还有多少罪大恶极的混蛋,全都拉出去砍掉,也省的他展昭隔几天抓一个隔几天又抓一个,朕一年没好日子过不说,还耽误他跟白玉堂逛街吃饭谈恋爱是不是。长痛不如短痛啊,给朕来个痛快行不行?什么文武百官啊?舍了!都不要了!全部宰掉!”

 南宫纪和八王爷眼含同情地看着被气得胡说八道的大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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