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众人都惊讶,那么远的么?

 赵普也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万万没想到。

 展昭让夫人详细说说。

 沈月莲说,“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大理那边的气候湿热,奇花异草比较多。我这个朋友姓许,是贩药材的,专治妇人病,我儿这方面的医术也是跟他学来的。”

 众人都点头——这样啊……

 “有一会,杭州府出了一桩案子,有客人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结果搞出了人命。出事那会儿,我和老徐正好在附近的茶楼喝茶,听楼里人都在谈论此事。许老就感慨说,这买卖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在大理的时候,碰到过还要糟糕的事情。当时善阐府接连死了三个花魁呢,每一个都是身中数刀,死得可惨了,据说血都被人放完了。”

 听完沈夫人介绍,众人都觉得,两个地方虽然远隔万里,但是行凶的手法非常的相似。

 “死者也是穿的红衣服么?”火凤问。

 沈月莲却摇头,“当时许老说得还挺细致,但并没有提到红衣和穿戴首饰之类的。再者说,大理的气候与这边差别极大,那边湿热,就算冬天也不下雪,所以尸体冻僵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众人都点头。

 “但是之后啊,我陆续还听到了一些有些类似的案子。”

 众人惊讶,“除了大理和开封府,还有别的地方也发生过么?”

 “对!”沈夫人点头,“那会儿红馆案出了之后,虽说官府严格保密,又加上圣上登基,风头都被盖过了,但是红馆倒了这事儿,在行内可是个大事儿!当时传闻的确非常多,但我听几个客人说起过,说可能有个穷凶极恶之徒,专门杀害青楼女子。shā • rén 的手法都差不多,连捅数刀,血放干,弃尸的时候尸体是跪着的。”

 展昭听得直皱眉——越听越像。

 “这些都是发生在红馆案之前还是之后?”赵普问时间。

 “都是之前!”沈月莲想了想,很确定地说,“红馆倒了之后,我才听到一些人说起之前发生的类似的事情,但此后就再没出过类似的案子!反正我是再没听说过。”

 “这人行踪怎么这么怪异?”公孙疑惑,“先在大理,再到皇城,之后就消失了?”

 赵普也皱眉,大理地处西南,和之前鬼车案里出现的那种大蝙蝠,会不会也有关系?

 “后来也听到过一些传说,说是那凶手最后一次行凶的时候失手,被人打死了。”沈夫人说。

 展昭听着觉得那倒是挺好,就问,“这传言有什么根据么?”

 沈夫人摊摊手,“就……这种类似的命案,的确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但除了红馆的命案之外,另外就没有穿红衣这一点了是么?”展昭问。

 沈夫人点头。

 “会不会是,只有红馆的死者才穿红衣?”白玉堂问,“因为红馆的花魁都是穿红色?”

 众人觉得有这个可能。

 “可身上佩戴金银饰品这点呢?”公孙想不通,这凶手莫不是还很有钱?

 “这点的确也是挺奇怪的。”沈夫人说,“我听传闻说,那个凶手给死尸戴的金银饰品都是稀世珍宝,普通人家根本弄不到的那种。”

 几人彼此看了看——难怪有传言怀疑是赵祯。

 “除了凶手被打死之外,还有其他关于凶手停止作案的传闻么?”赵普跟沈月莲打听。

 沈月莲捂着嘴笑了笑,“那我可不敢乱说啊,无凭无据的。”

 小四子拽了拽沈月莲的袖子,侧着脸指了指耳朵,那意思——悄悄告诉我!

 沈月莲笑着凑过去跟他说悄悄话。

 小四子听完,就给大家学了个赵祯平时扁嘴的表情。

 众人都忍笑——学的还真像。

 ……

 皇宫里,正捧着闺女饭后溜达消食的赵祯就觉得鼻子痒痒,歪头就一个喷嚏。

 后边,正拍着小汤圆哄孩子睡觉的庞妃抬头看过来。

 赵祯吸了吸鼻子,凑到桌边,探头看看儿子,认真问庞妃,“孩子几岁能登基?三岁咋样?”

 庞妃搂着儿子往一旁躲——瞎想什么呢?怎么的也得等到香香嫁人吧!

 赵祯一愣,瞧了瞧闺女,搂住——驸马什么的最讨厌了,想起来就晦气!

 ……

 离开了西门药府上,公孙赵普跟着霖夜火邹良他们去看邹玥老爷子,太学的孩子们也都坐家里的马车各自回府了。

 天上再一次下起了雪,路上行人也少了很多。

 展昭和白玉堂一人一边,拉着蹦蹦跳跳踢雪花的小四子,一起往回走。

 白玉堂问展昭,“猫儿,花魁案的卷宗被封禁了是什么意思?不保存在开封府或者龙图阁么?”

 展昭点头,“的确有一些案子是被封禁的,但大多都是已经查明的案子,大多是因为涉及到皇家秘密,或者影响太不好,才会被封禁。比方说狸猫换太子案,所有卷宗都是封禁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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