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轻轻地推一把。

 她或许会比以往的自己,态度要来得更坚定些。

 而现在,她内心所想的,有关于未来的一切,有关于前景的展望。

 都被沈言礼一一地,细细地剖析开来。

 “一起朝着各自的领域努力,有什么不好。”年轻的男生捞过她的手,放置在胸前,缓却重地摁压了很久,“反正我沈言礼,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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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隐隐绰绰地罩下来。

 吹风机的声响在夜里缓缓荡开。

 盛蔷手里攥着他的外套,脸颊泛着微微的粉,她这会儿是彻彻底底的赧然了。

 沈言礼每每都……

 而后,他最后的那句话频频而来,久久未散,始终盘踞着。

 只不过还没等她陷入遐思,沈言礼声音倏然响起。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儿。”

 话落,他逡巡一周,略略打量。

 盛蔷的房间很干净,东西不算多,井井有条,异常得整洁。

 空气里袅袅而来的,都是那股子馥郁的栀子花香。

 “是啊,和以往一样,正道不走偏要走小道。”盛蔷抬眼看了他下,“还是……爬窗进来的。”

 “那又怎样呢。”沈言礼单挑起半边眉,朝着她俯身而来,朝着她耳侧坏坏吹气,“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说着,他凑得更近了,“知道吗,房间里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

 盛蔷利落地锤他一把,“真是服了你这人了。”

 “那还有让你更服的呢。”

 沈言礼抬手拔了吹风机的电源,动作利落迅速。

 他扣紧她的腰,直接俯身吻了下来。

 盛蔷这会儿没挣扎,乖乖地任他亲。

 途中还反客为主,轻轻地,试探着,噬着咬了下他的唇。

 而后迎来的是他几欲暴烈的气息相渡。

 不过片刻,手里的吹风机被松开,自然地垂落到床边。

 他单手扣住她,另只手在她身上稍稍地摁了下,很快,盛蔷便捞着他的脖颈往后仰躺。

 被压在床褥之上的时候,女孩穿的是平常里入眠的睡衣。

 冬季的款式也很是方便,再加上沈言礼近乎在炉火纯青中进步的某些手艺,他现在完全是轻松又熟稔,也知晓如何调动起她在这种时候的情愫。

 不过须臾,熟悉的动势再次濒临。

 盛蔷喘着的间隙,只觉得他这次格外意动。

 稍稍亲几下就来了。

 比起以往任何几次都……

 “你……”

 这可是在绣铺里,在后院,在她的房间里。

 隔墙是黎艺,对面就是宁远雪。

 沈言礼略略松开人,并肩和她躺着,感受着手下腻滑的触感,“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把手挪开啊……”

 “不挪。”沈言礼慵散地应着,“现在不用,以后只能自己用了。”

 “………”

 盛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利落地将自己的枕头捞起,攥着边角往下。

 而后,拼命地朝着他脸上怼,各种摁。

 可盛蔷毕竟是女孩儿。

 这么点力气,完全是打打闹闹。

 沈言礼任由盛蔷去,余光却透过平行的视角,落在她刚才打开拿浴巾,继而忘了关上的衣柜里。

 半敞开的柜子之中,各式衣服整整齐齐地列着。

 而就处于上方的侧边,则挂着一件略为熟悉的衣衫。

 月牙色,衣襟结繁琐,盘扣一路往下,利落有致。

 依稀能想象出,它的主人,在穿着它的时候,那般妩柔纯媚的模样。

 沈言礼略略制止住盛蔷的动作,若有所思,“这旗袍……”

 可他话还没说完。

 一旁的房门处,传来缓缓推开门的声音。

 略微“吱呀”的一声,分明是再细微不过的轻响。

 却是成功地让盛蔷手里的枕头挥舞骤然停了下来。

 “阿蔷?”

 来人开了口,嗓调因着靠近,也逐渐清晰起来。

 是黎艺的声音。

 她边说边往里推开门。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听起来很吵的样子。”

 也是正好,盛蔷平日里在后院就不怎么锁门,眼下更是这般。

 只稍稍地带一下,黎艺轻而易举地便能进来。

 大概是没得到盛蔷的回应,她复又问道。

 “我看你灯亮着,听着还有吹风机的声音——今天就看你不对劲,是不是心情不好?”

 而还在房间里,且都在床褥之上的两人,这会儿倒是默契且统一地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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