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礼原本无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紧跟着她这句而来,“你刚看到了?”

 “是看到了。”

 盛蔷和他近—年没见,眼下定定地瞧着他,心思其实早就不在刚刚那个女人身上了。

 “我和她不认识。”沈言礼略作解释,缓缓凑近,“不止是她,什么都没认识。”

 两人骤一见面便是这样的开端。

 而某些还携有的略略拘谨,因着沈言礼倏然的后半句话,凭白地在车厢内炸开来。

 他咬了下她的鼻尖,两人呼吸比拟,此起彼伏。

 沈言礼呼吸很沉,“知道吗,之前偶有的时候,我都这样儿。”

 盛蔷被他缠得几欲没法儿呼吸,只点头略作示意,“知道了知道了。”

 殊不知,她这般小小的乱动,更是引得他寻过来。

 唇瓣被咬着吮着的间隙,女孩依稀听见车内挡板缓缓升起来的动静。

 车子也逐渐驶离地下车库。

 司机……大概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盛蔷有—瞬的停滞,可沈言礼却是愈发变本加厉。

 刚刚碍于有人在,他没法放开,眼下拨开她夏衫,火而烫的唇很快又落到她雪而腻的肩侧。

 不知过了多久,盛蔷勾住沈言礼的脖颈,软着身埋在他怀里。

 他略扶着她的腰,两人齐齐崴在一起。

 盛蔷有些承受不来,这会儿正在缓缓调整呼吸频率。

 “你今天在大厅那儿,其实是看到我了吧?”

 沈言礼大概是略略解了馋,应得不紧不慢,“什么大厅?”

 盛蔷抬眼,顺带用手拧了他—下,“你说呢。”

 沈言礼无畏笑笑,攥住她动来动去的小爪子,用鼻音哼了声。

 盛蔷见他应了,复又想起另一件事。

 其实不仅仅是如此,他原本说是还在京淮,偏偏下午就到了南槐。

 时间也掐得真是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盛蔷望向他,“你都不和我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急着见你吗。”沈言礼眼皮掀起,“要是真和你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盛蔷定定地望了他—会儿,倏然抬手,揪了下他的头发。

 重重的,猛然的。

 也算作是回应。

 “盛蔷。”沈言礼像是笑了,倏然喊了她一声。

 “嗯?”

 “你对我能不能轻点了。”

 话音刚落,车挡板前,司机手里的方向盘打了个滑。

 连带着车都有些近乎漂移。

 “………”

 尽力撇开前座对她的影响,盛蔷清了清嗓子。

 顺带给了沈言礼几记。

 年轻的男人倒也不恼,任由她锤。

 顺带着还俯身而来,凑在她耳畔,“说让你轻,还真轻了,真听话啊。”

 “沈言礼,你能不能正常点……”

 她实在是觉得这人简直了,今天在某方面的攻击力异常得强。

 顿了顿,盛蔷好像有所察觉,“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他应得很快。

 往常沈言礼都是自己开车,今天是喝了酒,没法儿自己来。

 不过虽说是喝了,可沈言礼面容却不显,只眉眼末梢沾染了点微醺的恣意。

 唯有身上带了点酒后印迹,淡淡的醇酒味儿携着他身上的那股子清劲冽然,径自朝着鼻子里钻。

 格外得好闻。

 车子很快驶入两人之后住处的私人地下车库内。

 司机说了句“沈总”,将车钥匙放好,慌忙中便下了车。

 唯恐自己的动作不够快。

 顺带在走之前还补了句,“你们慢慢来,现在时间还早。”

 “………”

 刚回国就这样,以后还了得。

 只不过还没等盛蔷说些什么,沈言礼稍稍直起身来,双眸漆然,喊了她一声。

 “阿蔷。”

 盛蔷被他这样灼灼的视线盯得莫名,面颊如同火烧。

 只应了声,“嗯……”

 “总算回来了。”话落,年轻的男人掐紧女孩的纤腰,将她往上提了又提。

 他埋入她肩窝,气息沉捱,“想你。”

 车内有秒钟转动的滴答声响。

 虽说有空凋,可大抵还是夏季,某些情愫甫一被催起,便一发而不能收。

 “是啊,我回来了。”

 她的心境如同这柔和夜色,静静地流淌着独属于彼此的河流。

 盛蔷默了会儿,倏然捧起沈言礼的脸,直直望入他的眸。

 而后略略倾身,在他的唇上,下颌处分别轻轻地亲了口。

 沈言礼好—会没说话。

 就这么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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