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叙和程也望来到南槐这儿,尽心效力,算是驻扎。

 论及这方面,与其说是跟随沈言礼,其实更多的,不如说是为了拼凑起他们一并勾勒出的蓝图。

 厂内采用的都是特制的地板,地面滑,肖叙自从下午来了这儿,少说绊了有十几回。

 程也望利落地捞住他,“你怎么回事,最近老这么心不在焉?”

 “谁心不在焉了。”肖叙推开他,“大概太忙了。”

 “你这能叫忙?”程也望摘下手套,目光落在一旁的机械上,走上前去拍了两拍,也没看肖叙,“最近隔三差五要请假,搞得我迫不得已要加时加点。”

 “就不允许我有急事儿?要说沈狗,每每到了蔷妹子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都掐着点走,这你怎么不说?”肖叙一把捞过程也望,脚抬起踹了他一下,“双标,是双标吧?”

 “我说了啊,可人家又不会因为我说就改。”程也望说着撇开肖叙的手。

 肖叙也没再插科打诨,眼下回到正事,“说到这,你看到他人没,又不见了?”

 “你请假请的脑子坏了?”程也望指了指大厂内一旁的几间休息室,“有客人来,他在谈事。”

 除却自己的团队,沈言礼专程邀请了几位研究航空专项的工程师过来。

 被请来的这几位,皆是已然在航空飞机设计领域工作了几十年的大佬,隶属于民航局。

 这次除了入驻,之后还会一并参与团队中来,作指挥意见。

 而论及怎么接触到了这些人,除却沈氏集团和唯盛航空的影响力,当年京淮航大的老书记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

 这些年来,书记和沈言礼一直都有联系。

 带着一行人参观完了大厂后,沈言礼带着助里,复又去了专属机房查看三维图。

 “你最近除了在这边,就是在沈氏。”眼下没有其他人在,肖叙吊儿郎当地晃过来,“怎么,今天不和你的心肝卿卿我我了?”

 得不到回应,肖叙也没在意,他就是要来怼沈言礼两句,“哦,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这阵子人还在飞,你就只能独守空房?”

 沈言礼懒得里他,半个眼风都没扫过来。

 但肖叙的嘴仿若开了光,他话落没多久,沈言礼手机嗡嗡而响,锲而不舍。

 接起后,沈言礼偏着头,单音节应着。

 挂了电话后,他利落地直起身,单手拎起外套,就要往外迈。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了,你和程也望交接一下,我走了。”

 “………”

 肖叙:??!

 “艹,你说走就走啊?!”

 肖叙看着沈言礼的背影,锲而不舍地喊了句,“不是吧,我就这么一说,蔷妹子真的就回来了?!”

 沈言礼没应,略抬起手臂,扬了下手,算作是示意。

 程也望倒是熟悉了,摁着肖叙坐下来,“人家今晚注定有丰富的夜间生活,你消停点,别酸了行不行。”

 “就他一人有?我又不是——”肖叙说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干脆闭上了嘴,话喀到嗓子眼。

 程也望古怪地觑他一眼,“你什么你,赶紧的,算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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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礼忙碌的同时,盛蔷再次开启了航行的旅途。

 而因着盛夏的即将落幕,机场流量飙升,人来人往之余,她每每飞行航班之中用来休息的间隙都被掐掉了。

 这次,她连飞了两个来回,后续又临时加了一趟夜间的红眼航班。

 中途就在机场提供的酒店休憩,压根没有回南槐。

 这回飞机因着南槐的阴雨天,差点没能预期降落至机场。

 虽然晚点了,不过好在还是安全地抵达目的地。

 飞机在轨道上滑行的时候,机舱内颇为热闹。

 外面夜景被雨水冲刷得模糊,而这一班从法国出发而来的航班上大多是中国人,连绵的阴冷没能抵挡住近乡的热情。

 机组人员也被这样的情景弄得蠢蠢欲动,颇有点像是出国很久未归家的游子。

 事实上,大抵还是因着这次的连飞总算到了头。

 而之后还能有两三天的休息时间,算是很不错了。

 待到送走了乘客,机舱只剩余机组人员,孟晚提议大家出去聚餐,“我们共事也有一阵子了,整天飞来飞去的,都没聚过,要不就今晚吧?”

 乘务长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今晚还要回家看孩子。”

 “茹姐,你真不来?”

 “这次真不行啊,等以后有空了再说。”

 “好吧。”孟晚拉了好几个小空乘,复又望向盛蔷,“蔷妹,你来的吧?”

 盛蔷刚刚给沈言礼打了个电话,婉言拒绝,“真是不巧了啊,我这次也没空。”

 她话落,机长前舱被打开。

 林开阳走出来,“怎么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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