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轻快步离开卧室,砰的关上门。

 他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片刻,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江言之前说的话。

 江言喜欢男人。

 江言其实是个男人。

 江言是是个gay!

 想到刚才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温轻的脸颊又升起一抹烫意。

 在客厅缓了好一会儿,温轻才平复情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言的卧室门还关着,听不见任何动静。

 担心江言又晕过去了,温轻犹豫片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江言?”

 里面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拖着语调,很沙哑。

 声音不响,温轻一时间分辨不出是因为虚弱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隔着门,小声问江言:“你、你好了没有?”

 下一秒,门内响起江言懒散的嗓音:“哪儿好了没有?”

 温轻脸颊微红,连忙问:“衣服!你衣服穿好没有!”

 江言低哼了一声:“没呢。”

 “手有点软,提不动枪。”

 温轻愣了两秒,整张脸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