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撬开齿关。

 季声缠住他的舌尖,纠缠抵弄。

 温轻屈起手指,身体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能任由季声亲吻,攥取他的呼吸。

 良久,直到温轻喘不上气,眼前发黑,季声才结束这一吻。

 他舔了下唇角,垂眸看着温轻。

 温轻唇瓣红肿,眼眶湿红,眼睫上还沾着些许水珠,像是被弄哭了似的,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深吻持续了太久,他张着嘴大口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呼吸声回荡在耳畔,格外诱人。

 季声喉头滚动,抬手抹去他唇上的水渍,嗓音微哑:“哥哥,你别喘了。”

 “不然我要控制不住了。”

 温轻吓得呼吸一顿,立马抿紧了唇。

 可他的气息还没有缓过来,憋得眼眶更红了。

 季声笑了出声,缓缓俯身,舔舐他的唇瓣:“哥哥放心,我不会在疗养院里碰你的。”

 温轻低垂着眼睫,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这里是疗养院。

 不会在这里碰,也就是说等他出院后……

 季声不可能忌惮疗养院和别人,阻止他行动的原因只可能是季狱和夏言斯。

 把自己从华国带到国外,肯定做了很多事情。

 季狱和夏言斯或许还在忙,所以让季声看着自己。

 想着,温轻稍稍松了口气,他还有机会逃跑。

 季声一直在看着他,看着他变来变去的微表情,低笑出声:“哥哥,我不碰你。”

 “但是你可以看着我。”

 温轻有些茫然。

 炽热的手掌突然覆到他脸上,指腹轻轻地拨了下他的眼睫。

 温轻被迫抬眼看着季声。

 季声弯了弯唇,紧紧搂住他,缓缓说:“哥哥可以看着我的身体。”

 对方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温轻脸色发白。

 季声的确是没有要碰他的意思,只是掀开被子。

 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

 季声哑着嗓子说:“哥哥满意我的身体吗?”

 温轻不敢出声,生怕刺激到他。

 季声眯着眼睛,缓缓说:“哥哥不说话,是没有看见吗?”

 话音落下,他屈了屈手指,慢慢抚上温轻的后脑勺,微微用力。

 似乎一旦温轻说没看见,就会按着他近距离的看。

 温轻涨红着脸,颤声道:“看、看见了……”

 季声低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神情痴迷:“那哥哥喜欢吗?”

 温轻眼眶更红了,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喜、喜欢......”

 季声低低地嗯了声,呼吸渐渐急促:“我就知道,哥哥会喜欢的。”

 “哥哥乖,等回家后就喂饱你。”

 2、

 接下去两天,季声也没有碰温轻,顶多在病房里自力更生。

 温轻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每天清醒的几个小时,季声都在。

 等到他吃完药睡着了,季声才会离开。

 第三天,温轻大致了解季声和护士送药的规律后,准备逃跑。

 中午吃药的时候,温轻把药片压在舌根底下,盖上被子。

 半张脸遮掩在被子下,他悄悄地吐出药片,藏到枕头下。

 接着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半个小时后,季声轻轻地喊了声:“哥哥?”

 温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季声没有怀疑,起身离开了病房。

 温轻又耐心地等了十分钟,等到护士为他测完体温离开,才睁开眼睛爬下床。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打开一丝门缝往外看。

 这一层的病房人不多,走廊上也没什么人。

 温轻畅通无阻地走进电梯。

 刚到一楼大厅,便看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忙跑进,扫视人群,似乎在找人。

 温轻心跳加速,连忙蹲下,躲到椅子后面。

 忽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温轻紧张地差点叫出声,扭头看过去,是一个长相和善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笑了笑,开口说了一串法语。

 温轻扯起嘴角,用英语说:“对不起,我不会法语。”

 中年女人也用英语说:“你需要帮忙吗?”

 “我,”温轻顿了顿,连忙对中年女人说:“请帮我报警,我被人绑架了。”

 中年女人愣了下,拿出手机,正要开口,疗养院响起了广播声。

 广播是法语,温轻一句都听不懂,只察觉到中年女人的神情变了。

 中年女人看着他,缓缓说:“广播好像在找你,黑发黑眼的亚洲人。”

 “你有精神病疾病,需要在这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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