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娘伤心,让娘在意的,是便宜……说镇远侯本身。”景衣差点一秃噜嘴,把便宜爹三个字说出来,马上换成镇远侯。

 “无论他是什么理由,都已经做出了背叛娘的事情,这才是最不可原谅的,身居高位,诱惑很多,但男人不能把持住自己,受不住诱惑,就不要怪别人不给原谅的机会。”

 “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与其两人再一次互相折磨,因为曾经的错误不停争吵,何不干脆相别两宽,重新开始各自的人生,寻找新的另一半呢?”

 景衣的一番说辞让萧逸辰心中震颤,没想到景衣一直在山谷中生活,很少与外人接触,却将世事看的如此透彻。忽然觉得当时在山谷中劝清姨回京城的自己有些傻,原来景衣才是将一切都看透的人。

 可以说,景衣的一番言论,彻底颠覆了萧逸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