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三皇子耳里,却是另一番感受。

 望着那缓缓走下玉阶的娇小身影,他低应了声:“儿臣知道。”

 说罢,提着灯笼退至阶旁。

 她走得很慢,大抵是膝盖跪肿了,每走一步,眉心便皱一下,又碍于他在场,还得强忍着不适,尽量走得端庄,眼睛也看着前方,装出副从容自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