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最后,百威如是说。

 “问你呢。”琴酒转头。

 站在门口的贝尔摩德缓步走近。

 “我刚才在外面可真怕你把他弄死了。”她道,“还好你手艺终于进步了不少。”

 ……

 半个小时后,贝尔摩德满意的收声。

 “我问完了,”她将手中的纸整理好,“你找百威有事吧?”

 百威求死不能的被捆在电椅上,奄奄一息。

 刚才他试图咬舌,被黑麦及时发现制止。

 然后琴酒亲自割掉了他的舌头,用医疗胶水暂时止血。

 现在的情报都是百威手写下来的。

 “他送给你了。”

 贝尔摩德慷慨的说。

 “那可真是谢谢你。”

 琴酒无语。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银发男人小心谨慎的检查了一遍室内,旋即又打开门装上检测器与信号屏蔽仪。

 他准备妥当之后,几跨步走到百威身边。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动物园’里的卧底,是不是朗姆的线人?”

 这个问题突兀而惊人。

 百威心头一跳。

 这原本是他准备烂死在心里的情报。

 琴酒本没有途径接触到这些――除非、他骤然响起上午贝尔摩德随口提起的“行动党人遇刺案”――琴酒绝对与之息息相关,甚至他就是刺客本人!

 为什么这件事没人知道?甚至手眼通天的贝尔摩德都一无所知的感慨“大手笔”?

 百威分不清此刻自己心头的寒意,是源于生命力的流逝还是内心的恐慌。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墨西哥的情报转接出了问题!美日的情报转接也出了问题!

 奥尔特加明明是组织自己扶持的政客,组织又怎么会发布刺杀任务?

 除非、除非……

 冰冷的灯光下,百威骤然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