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的说法,从卫玠口中里出来过于刻意,还是要太后自己去查,才足以让她放松警惕,避免对皇帝身份起疑。

 这才是卫玠想要的,相信不到明日,京中那几个位高权重的,都认为皇帝是一夜饮酒,伤了龙体,务政不过是幌子。

 云峥将卫玠的官服折放好,回头瞥见自家大人颈上的红印,不禁轻轻笑道:“大人果然还是从了陛下。”

 卫玠平静地拉了下衣口,盖去那印记,语气如凝着冰雪般冷淡,“近来闲话过多,下去领罚。”

 云峥当即苦了脸,正此时,相府管家走入房来,在卫玠身旁行礼道:“大人,宫里送来消息说陛下不愿喝避子汤。”

 听言,卫玠系着腰玉的手明显一顿,似乎有些意料之外,却又很快恢复平静,命管家退下了。

 他的确有些意外,按理说萧扶玉在对此事的想法上,应该与他一致的,为何不愿避子?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相信不久便黑下,卫玠收敛心绪后,便一言不发地提步出门。

 云峥见此,忙低声问道:“今晚大人还回府吗。”

 话音落下,便挨了自家大人一记冷眼,云峥不敢再多问,看来还是会回府吧......

 萧扶玉将粥喝完,算是有了些精气神,又见梨雅端来一碗棕色的汤药,苏长瑞神色里有几分为难,她便问这是何物。

 苏长瑞低着脑袋回道:“这是卫丞相的吩咐,给陛下上的凉汤。”

 听言,萧扶玉瞧着那棕色汤药,挑了挑眉稍。

 正所谓凉汤,便是汤性寒凉,喝下可避子,在京都中虽也有后宅女子会用此汤,但这凉汤对身子不好,会喝这汤的夫人算少类。

 太医院每一味药材去向,调动皆有记录,在这宫中可不好调这汤,除非是卫玠私下命人送来。

 想想昨夜的种种,卫玠的意思一方面也是为了她好,但萧扶玉颇恼的抿唇,前世他可从不舍得让她喝什么凉汤,还有她要儿子萧潇。

 萧潇是她给儿子的小名儿,那时正名萧云深还是他给取的。

 萧扶玉看向苏长瑞,“你觉得朕若有子嗣好不好。”

 苏长瑞想了想,回道:“陛下为巩固帝位,这固然是锦上添花,但以陛下的身份,此事必有风险。”

 萧扶玉眸色微凝,淡淡道:“什么事没有风险。”

 苏长瑞一顿,不知如何言语。

 萧扶玉则手一挥,命人将凉汤撤下去,“朕不喝。”

 可怜她那懂事的太子,前世两岁就没了爹,虽乖巧听话,但过于阴郁孤僻,而如今他爹又不希望有他。

 萧扶玉是当过娘的人,即便是重生一次又也舍不得亲儿子,她背过身侧卧于榻上,“若卫玠若有异议,让他亲自来同朕理论。”

 苏长瑞见她欲要休息,便不再过问,只好领着人退了下去。

 ......

 与此同时,皇帝病着的消息一早就传遍了皇宫,说是昨儿卫丞相与陛下务政一宿,陛下便如此着了凉。

 瞅着皇帝陛下这是对国事上心了,欲改前非,勤勉于政,人都说陛下改了性子,这下人人都信了。

 不过大婚正筹备着,陛下病着了谁都担不起。

 因这事儿,太后将卫丞相宣了过去,国事固然重要,但还需保重陛下龙体,误了几日后的婚礼是小,伤了龙体是大。

 作者有话要说:嘘,弟弟的这对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是有火葬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