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距离王庭三十里外的草原上,一支军队正在原地休整。

 一个模样和羌渠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正眺望着王庭方向,眉宇间透露着一抹忧愁。

 这人赫然是领兵在外的呼厨泉,他收到王庭传来的消息,当即昼夜兼程的往回赶。

 不过将士们毕竟是血肉之躯,一路疾行早已是人困马乏,他不得不下令原地休整。

 这时部将来到身后。

 “二王子,大单于为何突然急着召我等回来?”

 呼厨泉想了想,答道:“休屠王近日蠢蠢欲动,有谋反之意。”

 部将大惊。

 “他怎敢!”

 “他敢。”

 呼厨泉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很多人不理解我父王的苦心,以为他是在向汉人摇尾乞怜,殊不知这是隐忍之策。”

 “我真正担心的是,这一战之后,不论谁胜谁负,匈奴好不容易恢复的实力又要元气大伤。”

 部将听完暗骂:“休屠王这个混蛋!”

 呼厨泉亦是露出一抹恨意。

 “只希望我们能及时赶到,否则哪怕是杀他千百次,也无法弥补这次dòng • luàn 的损失。”

 话音刚落,忽然见到一个浑身是血骑兵迎面赶来。

 “二王子,大事不好了,负责镇守南门的叛徒打开城门,王庭已经失守!”

 呼厨泉脸色大变。

 “全军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