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则继续卖弄道:“凭刘璋的才干能力,根本就不足以彻底压服益州的本地派,只需要我们继续不停的对他的东洲派抽血,数年之内,东洲派与益州派一定会彻底决裂,一定会爆发一场更大规模的内斗,到时候,才是我们渔翁得利的良机,咱们还可以联合刘表,平分益州。”

 “相反,若是我们此时引兵南下,这益州派和东洲派搞不好在我们的压力之下会彼此联合也说不定,巴郡要打相对不难,但是剑门之险,也着实是让人心忧。放着阳平关天险不要反而在巴郡与庞羲这样的庸人一争长短,岂不是下下之策?”

 阎圃听完,居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理解得浅了啊,孙悦是吧,能理解主公的深意,你很了不起啊,今日若非是你的点播,只怕我还要一直做个糊涂鬼,”

 说着还回过头冲着张卫道:“主公,您既有这般长远的算计,何不与我明说,弄得我们都误会了您的意思,我知道,您这也是考验我,哎~,还需要这孙小兄弟的提点才能悟透,惭愧啊。”

 张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