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说可能是之前手术,打了全身má • zuì 的后遗症。
倒也确实有这种情况,全麻之后整个人精神会变得松弛,甚至有些迟钝。
他们又一次放心下来。
“可是日复一日,我们等着他逐渐好转,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副模样。”
逐渐的,儿子对于他们说的话,再也没能反应。
每天倒是能走能吃能睡。
偏偏他们在京市接连换了几个医院,检查出来的所有指标都非常正常。
直到阿英突然来她家,提醒了她,她才惊觉原来还有另一个可能性。
宋梨梨听着中年女人说完这话。
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一旁仍在傻笑的儿子。
“你们没怀疑过那家平民医院?”
中年女人突然就有些迟疑:“可医院确实治好我儿子的病呀,为什么要怀疑?”
“回到京市之后,我们找之前经常做检查的私人医院复查,连医生都说他恢复得极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宋梨梨听着听着,眉头又蹙起。
这医院明明怎么听怎么有毛病啊?
怎么会没有人觉得异常?
听中年女人这么一说,甚至还经常上当地的公益新闻,形象也很好。
可摆明了就有端倪。
看她的表情深沉成这样,中年女人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