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谷内,杨林见时机也是差不多了,便直接下达命令,让众多士兵收回弓箭,拿起兵刃,跟随着众多将领从山上直袭方腊混乱的军阵而去。

 正当下方士兵察觉在无箭雨落下之时,都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这口气喘完,呼的一阵喊杀声,从上方传来,只见一对队有序的士兵接都身着战甲,手持长刀从山上朝着下方奔杀而来。

 虽然这几波箭雨下来,方腊的士兵也没有损伤超过一万人,但因为惊慌失措,士气降到冰点,在这么一吓,阵型也已是大乱。

 而立于忠军的方腊,只见其已是一脸灰尘,身上也不知道何时被两只羽箭刺穿肩甲以及手臂之处鲜血直流,但方腊却毫不理会。

 见山上有人冲杀而来,连忙指挥士兵,抵御这次冲杀,但如此混乱的场面哪那么容易指挥,再加上这些士兵也不算什么精锐,所以更加费力。

 很快,山上的士兵便冲至山下,而为首两人,一人使双鞭,年约中年,冲入方腊阵中连杀好几元士兵,武艺不凡。

 而另一人则手持长枪,年龄虽不到双十,但手中长枪却舞的虎虎生风跟着那使双鞭的中年人直袭军阵。

 利于方腊两侧的严白虎以及蒋钦,见此不用方腊吩咐,连忙催动胯下战马,手持兵刃朝着这二人杀奔而去。

 很快,这四人便战斗在一起,严白虎手持大刀来到近前,这才发现,原来这小将竟然是那天在舒县与他在城墙上站的不相上下的毛头小子。

 没错,此人便是陆康派到孙坚帐下听用的潘璋,严白虎见此,不由大怒,口中大喝道,“毛头小子,我们又见面了,”而正杀的起劲的潘璋听到此话,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严白虎,眼中也不由出现了怒火之色。

 口中也不由大喝道,“原来是你这个逃兵,今日叫小爷斩下你的头颅。”

 严白虎听后更是火上浇油,口中大喝道,“ru 嗅未干的毛头小子,今天就让爷爷我教你怎么做人?”

 二人话音刚落,便直接杀在一起。

 而另一边的蒋钦,也跟黄盖杀作一团。

 两队人连战几十回合依旧未分胜负,而在山顶上的孙浩见此一幕也知是时候了,望向身后的樊哙,开口道,“樊大哥,靠你了。”

 身后的樊哙笑了笑,直接戴上头盔,大声道,“少主请放心,看我拿下方腊人头,献给少主,”说完樊哙便直接,戴上头盔,骑上战马,手拿长戟,率领身后的500重骑直接朝着方腊所在之地奔袭而去。

 而在下方的方腊,见敌方的两元将领,皆被自己手底下大将所挡住,这也不由让方腊放松了一些。

 不过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轰隆隆一阵马蹄声响起,方腊又又又又被吓了一跳,这次方腊真的是有些无语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还有完没完了?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方腊,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从山顶之上,一众将近500多名重骑兵朝着这边奔杀而来,方腊见此,眼中终于有了恐惧之色。

 只见一个个骑兵,皆身着重甲,手持长枪,胯下战马,也被轻甲所包裹,简直就是一对钢铁洪流,虽只有500人,却有千钧之势。

 很快那500余人的骑兵就冲至方腊军阵前,为首一将手拿画戟,面色凶恶,虎背熊腰,直接就抡动手中大戟,带领身后500重骑兵杀入方腊军阵之中,蜂蜡只见这一堆士兵就如同割麦子一般,没过一会儿,便杀了将近千人,很快便冲至他的面前。方腊刚想策马逃离,却见一杆长戟直袭他头部而去。

 方腊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但就在这时,一杆大刀袭来,直接便挡住了樊哙这凶猛的一击,方腊转头看去,发现竟是他手下大将周泰,只见其正用双手举着大刀,用尽浑身力气挡住这凶猛的一击,见方腊还在此地发呆,连忙咬牙开口大声说道,“圣公,快走。”

 方腊见此一幕,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感动之色,不过还是一咬牙策马直接逃离,而被周泰所挡下的樊哙,见此一幕,眼中闪过愤怒之色,刚想一击了结了周泰,却见其右胸口竟有鲜血流出,樊哙这才察觉,原来这人已是受了重伤,却又强行抵挡自己这一戟为其主公拖延时间。

 想到此地,樊哙心中也不由产生一种敬重之色,口中也是不由开口道,“我敬你如此忠义,便留你一条性命,”而这边的周泰,早已是被樊哙的长戟中携带的力量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泰本来武力就不如樊哙,再加上被江夏那位神箭手射中右胸,若不是他的恢复能力极强,要是别人,恐怕早已身亡。

 樊哙见此随手一戟,直接击落周泰长刀策马来到近前,一个手刀将其打晕,随手丢到后方,让后方自家的士兵将其带回去。

 随即便自己吹动战马,朝着方腊所逃之处追去。

 而另一边,正策马奔逃的方腊,见后方樊哙没有追来,正松了一口气时,呼的只听嗖的一声,方腊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胸口一疼,一根箭矢,直接从背部穿心而过,方腊眼中尽是迷茫之色,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头望去,就见后方半山腰之上,一身着银甲,面色俊美的少年,而他手中的长弓还未放下,方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夺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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