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小渔女,捞到点好东西想卖钱多正常。至于能卖多少,她现在心里也没底。

 叶渔上岸后,想了想没去昨天那家当铺。毕竟她才刚卖了一颗金珠,隔天又捞了好宝贝,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所以她这回去了另一条街的天和当铺。听说这当铺是县令的小舅子开的,最喜欢收集些新鲜玩意儿。

 这才刚找着店还没进呢,劈头盖脸就被一顿嫌弃。

 “走开走开!什么脏的臭的都想往里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邋遢样,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看门的伙计一顿喷,叶渔都愣住了。

 她一抬头露了脸,那伙计神色更是厌恶,拿着鸡毛掸子在自己身上狠狠拍了几下。

 “真是晦气!”

 叶渔听完火气蹭蹭就上来了。不等她骂回去,店里一个掌柜打扮的人走出来。

 “小余你在说谁晦气?”

 伙计脸上露出明显的心虚来,不过他一看叶渔的脸又变得理直气壮。

 “就是这丫头,掌柜的您瞧她这张脸多吓人。就这还想进咱们当铺,当然要骂她晦气。”

 “确实晦气,一大早就听见你在这叽里哇啦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们当铺庙小,容不下你这大佛。自个儿去账房那儿拿上这个月的月钱滚蛋!”

 掌柜将那伙计骂的目瞪口呆,转头就满脸春风的请叶渔进去。

 “小伙计不会做人,姑娘你别见怪。以后这人就不是我们当铺的伙计了。”

 听到掌柜温声对她说话,叶渔心里的火气滋滋就没了,看见那伙计挎着个脸心情还莫名高兴了几分。

 一个店有个好掌柜真是太重要了,看来今日自己没有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