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没好气的训他两句,却见床上的少年突然下地,跪在地上就磕起头来。

 “多谢两位大叔救命之恩!”

 叶海磕头磕的实在,木板磕的砰砰作响。一时倒叫裘管家和俞大夫不好意思起来。

 裘管家上前扶起叶海,用当地的话解释道:“救你的可不是我们,是我们家大小姐。”

 “赶紧上床去,病才刚有起色一会儿再着凉了我可没药给你治了。”

 俞大夫将叶海撵回床上,然后细细给他诊了脉。

 “还不错,年少就是好身体恢复的很快。再静养两日就能下床活动,五日左右就能痊愈。”

 “那我阿爹呢?”

 “你爹啊,看他什么时候醒。他虽是壮年但多年身体亏空其实身体比你差多了。你多在他耳边说说话说些高兴的事,看看能不能叫他早点醒来。”

 俞大夫医术有限,也只能做出这样的诊断。叶海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打起精神道了谢。

 “对了,我能去给大小姐磕个头吗?”

 在小老百姓心里,磕头就是十分虔诚的感谢方式。如今他身无分文,只能这样表表感激之情。

 不过裘管家直接拒绝了。

 “大小姐向来仁心,你就安心躺着养病。有什么等你好了再说。”

 说完裘管家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又想起一事。

 “对了,你是哪儿人?”

 “我?我是白水湾人。大叔你们这船是去哪儿的啊,能不能帮我先给家中传个信?”

 “白水湾?”

 裘管家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想着他们父子流落的地方,大约是沿海小渔村里的人。

 “那应该传不了,我们这商船是到古越国的没法送你回家。”

 古越国!!!

 叶海脑袋像是被重重敲了一闷棍嗡嗡直响。

 那可是距离他们那儿一个多月船程才能到的国家!